“有的。”
“是什么?剑?”兴许是看武侠小说的缘故,总觉得美少年应该使剑才是绝配,就像小白龙那样,一袭白衣光洁如华,手提一柄寒光凛凛的宝剑,在风雨中衣襟飘飘,那曾是多少传奇武侠的神往。
“不是,是一对吴越双钩。”他回答。
“哦,”我有点点失望,这么出尘脱俗的人怎么不选择使用剑呢?“我想到我的要求了。”我笑盈盈地提出来。
我的要求就是在漫天飞舞的花瓣雨中,让他为我舞一套吴越双钩。
就是很喜欢浪漫而华美的场景,特别陶醉于向往的武侠故事中,那剑舞飞花的柔美与凌厉,今天有如此便利的条件,何不身临其境见识一番?
他拧了拧眉,仿佛认为我的想法古怪偏颇,毫无意义,“我只有对阵强敌的时候才会出钩。”
“可是你输了,就得照办。”我强求。好不容易想到这个要求,又是如此简单,不照办太说不过去了。他不就是演场电影么?有那么难吗?
他闷声半晌,不能抵赖,还是同意了我的要求。
我们身处的地方是一片很空旷的荒原上,他仰望了一下天空,“你认为天上可以下花瓣?”他清澈沉静地眼睛看着我,明知故问。
呃,,变个花瓣对你来说很难吗?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施法,那我来变好了。说来,变换大范围的我不行,但是让几片花瓣在空中袅袅的转一转,应该没问题吧。妙书斋
于是我们的上空,零零星星地,飘起来红色的花辫,可惜,我法力浅薄,看来看去,只有我们方圆两米的范围才显现,其他的狂野,该怎么空荡,还怎么空荡,着实与我的想象严重不符,煞风景。
“算了,”在我变化了几次,毫无进展后,他终于看出我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说话间,一阵风吹过,那袅袅的几片红色花瓣四处飘走,不欢而散。
接着,一片片,一片片,粉红色的花瓣渐递在空中优雅地盘旋,越来越多,越来越宽广,直至天际,大地苍穹,眼之所及无处不有,在细细的微风中,从高空簌簌而落的花儿在空中俏然飞舞,壮观之至,唯美至极。
我又要惠岸变一栋房屋出来,想那电影中的人物,不都是站在屋顶上身姿卓越,衣襟簌簌的迎风招展么?武侠之人就是喜欢站屋顶!看武侠的我就是这么任性!站在琉璃瓦上,屋檐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他变出的房屋不高不矮,却是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就像他送小倩和宁秀才回家的小船,细微之处精致得超出预料。
为什么同是一种画面的构思,他的世界比我想象的要美得多得多,是我们的见识不同?还是意境相差甚远?
难得这般唯美的环境,这般唯美的心情,这个问题还真是让我失落和泄气呀。
惠岸使用的武器很奇怪,一对长长的银白色的金属双钩,月牙形手柄,彼端尖利锋芒,锐光刺眼,那对细长而精美的双钩,握在他的手中优雅而灵动,舞起来银波闪烁,光影之间犹若群蛇乱舞,飘拂的花瓣在双钩之处徘徊,时而狂乱,时而轻缓。
他的身影也很曼妙,白色的衣衫和藏青色的长袍随风而动,轻颖的身姿,时而极速跳跃,时而踏步轻挪,时而空中翻滚,那飘扬的花舞,就好似天生该与其修饰一般,让漫无边际的烂漫一醉方休。
直到舞完那套双钩,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檐边,望着眼前美妙的画景发愣。
惠岸收起双钩,跳上房顶,坐到了我旁边,见我沉迷不语,“怎么了,你不舒服吗?”他煞风景地问。
我无可奈何瞥了他一眼,怎么这么美好的人儿就不能说出诗一般的语言,接而望见那对透澈的如清泉般的眸子,我宛然一笑,“惠岸,“我无限崇拜地轻声问道,”为什么你的世界如此之美好,想象不到的美好,浪漫得迷人。”
不过,貌似真实的事物永远离浪漫太遥远,我的话音刚落,他就跳了下去,所有的美景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不复存在,周围的旷野,该荒芜的还是那般荒芜,该空旷的还是那般空旷,真个叫——茫茫的大地一片真干净。
他一尘不染的站在几步之遥的屋檐下看着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小丫头,梦该醒了。”
“梦?”我一愣,“我所看的全是我自己想象出来的吗?抑或只是幻境?”可是不对呀,我自己根本就想象不出这样的美景,难道他真侵占了我的大脑,控制了我的思维吗?可是,也不可能呀。
尽管如此,我还是怒气冲冲,“惠岸,你——小人——所为!”
惠岸停下脚步回头瞧着我,“我可不是你想得那样,,”他坦然道,“不过,梦境也好,幻术也好,还是营造出来的空间也好,这些都是不切实际的虚无,这此等要求下不为例。”
这种要求怎么了?是你被人占了便宜还是少了块肉?枯燥的人!还真是令人无聊和愤懑。
虽说惠岸一直都想去柳塘镇的捉拿窥探唐僧肉的两蛇妖,但按唐僧的行程来计算,他们到达柳塘镇的时间还有好几天,所以我们路上也就不赶急了。
我们偶尔飞飞,走走,却也自在。
途经之处有个叫荆棘岭的地方,惠岸谈起来神色愉悦,即便绕道也要到此稍作停留。
这荆棘岭,可谓名不虚传的荆棘岭,遍布八百里地带都是荆棘,薜萝牵绕,杂刺丛生,普通行人想通过,那只能是望尘莫及。
我看着这荒郊遍野,不由得疑窦丛生,惠岸何以喜欢这种地方?难不成他手上长藤萝,掌上生莲花的功夫是在这儿炼成的?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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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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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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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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