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的光华是集日月所成,那一刻发出的光是纯粹的太阳光,这类阴邪之物最怕的就是阳光,无以遁形。
回到郊外的溪边,我还是加背了五遍心经,不过貌似惠岸也不敢罚得太过,毕竟他也不想天天不睡觉陪着我,干瞪眼听我聊天。
因为罚背心经已成了家常便饭,背完后我尚有时间在溪边小憩。
倘若是小白龙一定会喜欢在水里玩耍,好久没有他的音讯,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是喜欢刁然独处。
自上次受伤后,灵石也很少出声,我在内心呼喊她,她应了一声没有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很难过,因为小白龙?或者灵珠仙子?
我将水吸引到我的手上,回顾着小白龙曾教过我的将水变形的方法,想象他那样变个水球玩耍,可惜还是不能准确地掌握水的属性,水在我的手上刚刚凝聚了一下就想开花似的散了开去。
我脱了鞋,坐在溪边,双脚在水里荡漾,然后将溪水踢向空中,水珠儿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点点光亮,像洒下无数颗星星,我竭力将水珠悬浮在空中,虽然不能任意将它们变形,控制还是勉强可以的。
那些水珠没有落下来,却像跳舞似地跃动,我又将其中最大的水珠尽量变得扁平,这样看起来就像一轮水做的月亮挂在天上,尽管它看起来不那么圆,边缘太柔软,不停地在波动,不管怎样,我要构思的图画总算勉为其难的呈现了出来。
“这是小白龙教你的么?”我听见身后惠岸向我走过来。
“是啊。”我笑。
“很漂亮。”他说。
“哈,原来你也懂得欣赏。”我一直觉得他虽长得美,却不懂得欣赏美,很可惜的。现在明白了,他原是缺少感性的一面。
他坐在河边看着这些,静静的。
这人,什么都不错,就是存在感太低!
但,我可不能因为他坏了兴致,我用脚尽情将溪面上的水洒向天空变作星星,再尽情欣赏着我做的那个歪歪扭扭的月亮。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我哼着这首《水调歌头》,
“灵珠,”惠岸忽然问,“这歌是哪来的?”
“苏东坡的词,啊?怎么你不知道?”我很奇怪,但很快意识到现在好像是唐朝吧,苏东坡这个时候还没出世。
我呵呵一笑,“你以后会知道的,反正你是神仙,活得久。”
“这样的曲词,还是少唱,会扰乱心神的。”他道。
我将歌词想了又想,“没有哇,我觉得很符合我的心境。”
“好像诱惑神仙贪恋人间。”他又道。
“答题正确,加一分。”我俏笑,“这原是中秋之夜,人们表达对故乡对亲人的千里思念,若说神仙,应该是指嫦娥姐姐吧,嫦娥虽然孤寂,却也有思念之情,不像你惠岸,一点对亲人的感觉都没有。”
惠岸凝视着湖水,仿佛在思考我的话:“灵珠,你是想回到原来的家,难道做神仙不好吗?”
我想了想,“好像也不错,很神通,但是我不知道我拥用再多的能力,再多的法术要干嘛?”
我忽然想到红孩儿,他不择手段的消灭妖怪,好像是为了在妖界变得更强。
小白龙呢?他也有法力,甚至有良好的地位,可惜一步错,步步皆错,作为唐僧的一匹白马,法术岂不也成了奢侈的装饰品?他用最枯燥的劳动去弥补他的一次过失,难道如此这样要耗费最青春的光阴?
红孩儿和小白龙,好像一个像是讨债的,一个却是还债的。
而我,重生到此,答应了灵石却她的心愿,这样看来,我也是还债的。
我越想越惆怅。
惠岸说得对,世间原本就没有什么烦恼,只是我喜欢庸人自扰罢了,结果在不断的问题中把自己绕得头疼。
“惠岸,你那么能耐,每天奔波是为了什么?”我问他。
惠岸思索了一下,“我是观音菩萨的使者,这些理应是我做的。”妙书斋
其实,这样的人真不错,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没有烦恼。
“那观音菩萨做这些又是为什么?”我又问。
惠岸这次答得很快:“救世人于水深火热之中,观音菩萨有千眼千手可以洞观四方,帮助受苦受难的人们,我是她的使者,所以责任当然也是如此。”
“哦?”我轻声道:“可是,多奇怪呀,人间疾苦却好像从来就没有因此减少过,就像你奔走四方又何曾真正改变过他们的命运?顶多也就是减轻他们的痛苦。”
“这样还不够吗?”惠岸道。
“好像,你们在让历经苦难的人们尽量减轻痛苦去走完他们的苦难人生?”我哑然失笑,“那上天为什么要将痛苦播撒在人间,这样听起来……”
“听起来怎样?”
“很虚伪。”我总算想起来一个比较接近的词。
“我相信菩萨普渡众生是真心的,我也是。”惠岸不愿苟同。
“你看,我经常觉得不公平,比如好人命短,恶人命却很长。”
“因为好人修得功成,佛祖要召唤他,而恶人,佛祖慈悲,一直在给他在人间弃恶从善的机会。”
那其他人呢?我很想问。
原来凡世间在他们看来是炼狱,恶人可以在别人的痛苦历程中弃恶从善,好人的无尽承受就是圆满功德么?
这种想法和话题让我沉重。
“怎么不言语了?”惠岸问。
“你说得对,神仙确实比做人好。”我笑了笑,“不管怎样,好也罢,坏也罢,所有的事物皆有相对性,人间的好处在于:越苦难就越能体会到幸福。所以,惠岸,你不知道什么叫幸福。”
惠岸诧异不解地看着我。
“你有过痛苦吗?”我很好奇,“你的童年不也是有父母,有兄弟的亲情之乐吗?要不,我们说说各自最难忘的事吧?”我提议着。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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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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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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