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还有种自己倒霉运一般,不管去到哪个方位,所有的偃甲也好,机关也好,都仿佛看见仇人一般,平白为两人的路上增添许多烦恼。
“发现敌侵,发现敌侵!”又传来几声警报声,重秋躲在有遮挡物,作为紧急避险地的墙角,垂头丧气。
“我都已经很小心了,为什么还能被发现!”
“嘟!嘟!疑似敌情,疑似敌情。”这时,有三人成队的偃甲人正朝着二人躲避的方向靠近。
“嘘,噤声。”重芒伸手捂住了幼弟的嘴。
然后重芒自己慢慢的走出了躲避处,却没想到,那三个偃甲人仿若没看到他一般,直晃晃的从他面前经过。
“我就不信了。”重秋见大兄对机关人毫无吸引力,于是他自己也从刚躲避的地方蹦了出来。
这下,可就引动了全城警报了。
“发现敌侵,发现敌侵!”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偃甲机关多达十几个类别,从四面八方的街头巷口走出,直奔重秋而来。
“……”重秋连忙以枪点地,飞快的跃到屋檐上,开始拼命向重芒这边跑来。“大兄,大兄!”
重芒叹了一口气,为重小秋霉运附体的气质所折服。
他拿起曜日杖,聚拢周生之气,以杖触地形成巨大的法阵,道,“缚!”
刹那间,以重芒为中心,方圆十丈的木甲似是被按下停止键一般,保持原本的姿势不动了。
重秋松了一口气,然回想起刚才的场景,整个人就变得沮丧气馁。
“所以,果然是因为看到了我?”重秋不满道,“我跟他们无缘无故的,干嘛总追着我!”
“是啊,无缘无故为什么会只追着你。”重芒手托腮,在一旁重复了一遍重秋说的话。
重芒灵机一动,想起这类防御机关的特性。若非有主人指令,只会进行被动防御。
在我们之前,只有蚕丛二人进入了秘境。莫非是他们动了手脚?
重芒把这想法告知了重秋。重秋抿嘴,道,“虽然相处不久,我不认为蚕丛会是这种人。”
“他应该更乐意堂堂正正与我比试,不屑做这种把戏。”
“这些偃甲机关,攻击力不高,即杀不死又杀不净,太寒惨人了。”
“啧,攻击不高,那是因为这些偃甲本来就是给帝江他们舒展羽翼的玩具。”重芒笑道,“但寒惨人倒是对的,太烦了。”
重秋赞同的点头,“对嘛,要不是打不死,我的丹霄绝对可以一竿子全搞定。”
重芒眯眼,有些担忧的看着重秋虽然被包扎着,但还是有些血迹的右手。“你的手不想要了?”
“……”忘了,昨天就是因为再次使用了白焰,重芒重新简单包扎了下,以至于现在右手还酸疼不已。
“我以为这些木头怕火,昨天一下子冲出这么多……”重秋弱弱的解释道。
“你啊,以后还是摸清楚情报了再出手。”重芒有些头疼,“我们先去找下监兵署吧,你的伤需要再处理下。”
“白虎监兵?喔对,每个城池的监兵署都是近卫军驻地,应该会有药物。”重秋赞同,只是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那些东西还能不能用。
实际情况就是,当然能用,所有的草药少则千年,多则万年全都变成珍奇异宝了。
重秋坐在一旁较高的屋梁上,看着下方在药圃里愉快收割的大兄,陷入了沉思。
他之所以会坐在屋粱,是因为重芒经过多次试验发现,只要重秋不沾地面,就不会触发警报......
所以,重小秋勉为其难的当了梁上君子。
“奇了怪了,这些品相虽然不错,但应该还有更好的。”重芒在弯身药圃里翻来倒去,虽然不愁治疗用的药草,但基于医者对好药的追求,仍在不死心的寻找。
不过,找了一会儿重芒还是放弃了,“果然,品相超过三万年的是一株都没有。”
“这里的泥土在我之前也有动过的痕迹,定是有人来过。”重芒环顾四周,脸上露出镇定自若的模样,“秋,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确实是有人动了手脚。”
“并且那人还来过此处。”
重秋从屋檐上站了起来,“是那个偃师?”他恍然大悟,“那家伙居然这么小气。”
“秋,伸手。”重芒一个纵身出现在重秋身侧,“烧伤都重新裂开了,你得自己担当些。”
说罢,重芒撕掉自己的衣袍,把采到的药草简单碾碎,敷上重秋的手腕。
“撕,疼疼疼疼疼!”重秋紧闭双眼,眼角含泪,全身哆嗦,这模样可谓是痛不欲生。
“都是自己作的,这下可好,短时间内你的右手没法用了。”重芒包扎好后,又戳了下重秋的臂膀,惹得小家伙害怕的往后倒退了几步。
“真这么疼?”
“当然疼,现在无法使力了。”重秋尝试握起右拳,却发现无能为力。
重芒温柔的说道,“教不严,师之惰,我本该在教你凝神的时候严格些。”
“不过,现在你也明白,凝神聚气的重要性了吧”
“……我知道了。”重秋闷闷不乐,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彻底掌握凝神。
“监兵署是近卫驻地,但这个城池整体都是有偃甲建造。”重芒通过这两日的经历,做出判断,“我想,这里应该会有控制整个城池偃甲护卫行动的总机关。”
重秋听闻大兄此言,他顿时一个鲤鱼挺身,窜到屋檐顶端。“那还等什么,大兄快去找机关吧!”
“我去找机关???”要是脸上可以做出符号具象化,相信重芒现在温柔的表情定会布满了疑问号。
“对啊,我现在手无法使力,脚无法着地,可惨可惨了。”重小秋大言不惭道,“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大兄加油了。”
说完,重小秋还露出个大笑脸。
重芒这下是气乐了,重小秋自己凝神不过关,又不听医嘱,居然还敢生气。
还说别人小气,这小家伙是记着自己刚才戳他伤口了吧。
不过,他得想办法给这小家伙顺顺毛,不然这小家伙的气性会持续到个把月,到时乾荒也会跟着迁怒到自己。
等两小只一起炸毛了,父亲来了都止不住。
啧,要说小秋是孩子脾气吧,重芒也认了,重芒是想不明白,乾荒在遇到跟小秋相关的事情上,也经常顺着小秋来,还乐呵呵的帮秋背锅。
小到帮重秋抄书,大到跑去父亲那里说,是他练剑不小心碰碎了少昊最喜欢的屏风。
想到这,重芒莞尔一笑,向幼弟招手,“秋,下来。”
重秋扭头,只余眼角偷偷的瞄着大兄。
“两份大鹿,一张虎皮,不能更多了。”重芒决定从吃和衣上打动幼弟。
“我要劲弓,大兄你亲手做的那种。”没想到重秋的要求更高,居然想要劲弓。
“要我授你劲弓,你就不担心荒酸死。”在穷桑的习俗上,劲弓代表着狩猎许可,拥有者方为穷桑的战士,可以参与狩猎凶兽,护卫族群。
“荒,哼。”重秋嘴一撇,“他说如果要他授弓,要么是可以打赢他,要么就要等我成年。”
“明明其他人年十五就可以找年长的父兄授弓。”
“所以,就找到我头上了?”重芒笑道,“狩猎可是件不容易的事,一般七日为周期,风餐露宿,还不一定能打到大物,可没有在家里舒服。”
“可是,其他人都能自己狩猎了,我还用着你们的猎物。”重秋略微低头,抿着嘴。
重芒明白了幼弟的潜意思,“荒是担心你的安危。”
“唔,等回去了我同你再找荒商量下,到时候一起授予你劲弓如何。”看着重秋不甘心的小模样,重芒妥协道。m.miaoshuzhai.net
“真哒?”
“我何曾有骗过你的时候。”
“那走吧,我们去找总机关!”
话音未落,重秋就自己跑到前头了。余留下重芒一人,重芒摇头,“果然是小孩脾气。”
不远处,白虎监兵的核心地带,静静的等着他们的造访。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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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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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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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监兵署免费阅读.https://www.doucehua.xy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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