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军校联赛一向是全联邦民众最关心的赛事之一,比赛结束后话题讨论度高居不下,个人排行榜前三位的同学去参加了两天军区关怀会,让所有媒体都等得万分焦灼。
联邦星际的三个头部媒体联邦早闻、联邦晚闻、瓜际圈早就架好设备,等着三个光网上的热点人物登场。
“这三家媒体都很刁钻,但是不用怕,”上去直播采访前,殷茹还在给秦浇嘱咐,“咱们也没什么小心思,你上去实话实说就好了,知道吗?”
秦浇点点头。
“精神点,”殷茹拍拍她的肩膀,“一个军校学生每天这么萎靡像什么样子。”
“我有点渴。”秦浇默默道。
“上去采访台喝,那上面有矿泉……”殷茹还没说完,就顿住了。
霍银泽和商破风一人一只手递了罐饮料到秦浇面前来。
秦浇在苏打水和橙汁之间纠结了两秒钟,选择了橙汁。
霍银泽撇撇嘴,看着商破风:“行吧,还是你了解。”
他拧开苏打水瓶盖,自己喝了。
殷茹看了两人一眼。
“喝饱了就赶紧去。”她又催促秦浇。
“哦。”秦浇把橙汁一饮而尽,这才叹声气,迈着沉重的步伐,去了采访室。
这次采访全程直播,采访刚开始,全星际就有数以百万的人观看。
四大军校联赛前三的三名学生就坐后,对面坐在记者椅上的三家媒体记者就开始提问了。
首先发言的是联邦早闻的记者:“三位优秀的明日之星你们好,我是联邦早闻记者徐畅,请问三位对这次比赛的排名满意吗?”
何端阳周因果秦浇都说满意。
联邦早闻的记者看了何端阳一眼,又道:“所以何同学对这次因为秦浇同学放水而让你捡漏的排名很满意喽?”
何端阳一愣。
他脸一下就红了,不知该怎么回答。
采访室外的殷茹听到这个问题,啧啧一叹:“果然是联早的记者,一开场就这么犀利。”
联早记者继续提问:“请问何同学对这次功勋盾被削有什么感受。”
何端阳再次愣住。
他要怎么回答。
功勋盾啊……一提起来就难受。
何端阳极力忍着,不让自己掉下眼泪。
联早的记者们都像早知道何端阳回答不了这问题一样,已经把提前准备好的微型影虫控在他眼前,捕捉他的神情。
神情就是答案。
“外界称你为最强捡漏王,请问周同学对这个称号你怎么看?”联邦晚闻的记者一看联早的记者已经开始发力,连忙燃起斗志,把炮火对准了周因果。
周因果感受到采访室内的低气压,但仍微微笑了笑道:“我觉得我很幸运。”
“在明知对手放水的情况下将强大于你的对手淘汰出局,请问你觉得这样做法是否有辱银流大学的尊严?”联晚的记者又道。
周因果被哽住。
“现在外界都把银流叫做最强苟王军校,最强捡漏军校,请问你是否觉得自己在赛场的做法会影响今年银流大学的入学率?”联晚的记者又问。
周因果呆住。
他还没想过这些问题,老师们都表扬他,说捡漏苟命也是一种本事……会、会有这么严重吗?
“我们了解过,你的真实实力只刚到三星级,20%左右的三星级,请问这几天跟着你左右两位同伴一起去军校关怀会,你有感受到实力的碾压吗?”联晚记者继续发问。
周因果已经完全吐不出字。
他的手和嘴唇都在颤抖。
看着底下联晚联早记者那一双双锐利如鹰的眼,他快哭出来。
周因果忍不住,低下头去。
“我去,这些记者不做人啊,”采访室外,霍银泽听到这些问题,感叹一声,“他们问题这么犀利,秦浇能行吗?”
殷茹眉头紧皱:“可以吧。”
“可我都能预感到联早和联晚的记者不会对她手下留情,万一她答不上来……”霍银泽又担忧道。
殷茹:“答不答得上来我倒是不担心,只不过……我担心湎大的形象这次毁了。”
霍银泽:?
殷茹用下巴指指采访室里的秦浇:“看看她干嘛呢。”
霍银泽扒着窗一看,这才发现。
靠,秦浇居然还在打盹儿??
联早记者和联晚记者对着何端阳和周因果一顿轰炸,已经把两人问得抬不起头来。
他们这才心满意足收手,把目光转向秦浇。
于是看到秦浇正低着头。
联早和联晚记者皆是一笑。
是他们的问题太严厉了吗?还没问到她呢,她怎么就不敢抬头看他们呢?
联早的记者先对秦浇道:“秦浇同学,不用害怕,我们的问题都代表大众的心声,只是想求一个真心罢了,没有恶意。”
看秦浇还不抬头,联晚的记者又道:“秦浇同学,抬起头来,不用害怕。”
两个记者都一副气场全开的模样,笑意盈盈盯着秦浇。
但秦浇仍然不抬头。
两人又叫了她几次,见她还不抬头,忙上前道:“秦浇同学你还好吗?是哭了么?这只是采访,没必要的。”
控场元这才发觉不对,上场拍了秦浇两下:“秦浇同学,你还好吗?”
秦浇这才猛然惊醒,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面前两个记者,睡眼迷离问:“哦,怎么了?”
两个记者:?
她刚刚是睡着了??
联早的记者马上就现在的情况发问:“秦浇同学,你刚才是睡着了吗?”
秦浇打个哈欠,看着他:“没有。”
联晚的记者又道:“请问在如此重要的采访会睡着,你难道不会觉得是在给湎星大学造成不好的影响吗?”
秦浇眨巴眼睛,奇怪地盯着他:“为啥?”
“为啥……应该问你啊。”联晚记者忙道。
“问我啥?”秦浇又茫然问。
联晚记者:……
联早记者忙道:“秦浇同学,我们看了你在联赛上的表现,发现你也和现在一样懒散,比赛时大家都在准备迎战,而你却在战斗时都偷偷睡觉,请问你觉得你这样有团队合作精神吗?”
秦浇看着他:“有啊。”
联早记者:“哪里有。”
“哪里没有?”秦浇问。
联早记者一哽:“大家都在作战而你在睡觉,你觉得你哪里有?”
“哦,因为我觉得他们能行,相信他们才睡的。”秦浇又道。
联早记者:“你怎么知道他们能行?”
秦浇:“最后不是赢了吗,你怎么知道他们不行?”
联早记者:……
感觉遇上硬茬儿了。
联早记者眉头一皱,盯着秦浇继续发力:“秦浇同学,我们看到你在联赛上因为没有看清营地标识而误入银流营地,把银流当作湎星大学的人相处,还给他们改武器,改的武器都是漏洞百出,所以请问,你平时对待队友的态度,就是如此的敷衍和不负责任吗?”
“没有啊,”秦浇道,“我给他们武器升级了啊。”Μ.miaoshuzhai.net
“可是漏洞百出。”联早记者道。
秦浇:“漏洞敌人不知道就没人知道。”
联早记者:“可是银流他们就是因为你的武器漏洞输了的。”
秦浇:“我是银流的敌人。”
联早记者:……
联晚记者笑出声来。
联早记者继续道:“你不觉得这样太冒险了吗?那么大的漏洞,万一对方有很厉害的人,就是看出漏洞了呢?”
“看不出。”秦浇有点不耐烦。
联早记者继续道:“你怎么知道看不出呢?”
“我做的,除了我没有人能看得出。”秦浇道。
“秦浇同学的口气未免大了些。”联早记者盯着她。
秦浇:“我每天都好好刷牙,没口气的。”
整个采访室的人忍不住笑了。
就连刚才还在一旁悄悄抹泪的何端阳和周因果也被秦浇的话逗笑了。
联早记者:……
联晚记者看联早记者被哽得说不出话,马上挤进去发挥:“秦浇同学,大家都很好奇一个问题,最后明明首大同学被你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你却不肯淘汰首大的同学,为什么呢?是在故意放水吗?”
“哦,当时不知道首大也不过如此,”秦浇答,“我以为我打不过他们。”
“你以为你打不过他们?你这么强怎么可能感觉不到,”联晚记者问,“所以是因为懒吗?还是不想让湎大赢?你之前主动打软骨针剂,也是想离开湎大吧?是不是湎大做过什么,让你想报复它?”
秦浇:“啊?”
联晚记者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秦浇:“就是首大太菜我没看出来啊。”
“那你讨厌湎大吗?湎大教育条件不如其他三所军校,背靠第五军区实力太弱,很久没有培养出过人才,排名岌岌可危,这是否是你讨厌湎大的根源?”联晚记者又问。
秦浇看着他:
“我不讨厌湎大。”
“不过我看你倒是挺讨厌的。”
一句话又把在场的人都笑了。
殷茹看着直播,也忍不住笑出声:“这个秦浇小嘴还挺会叭叭的。”
联晚记者:……
“好了,时间到了!”瓜际圈的记者叫了起来,“联早联晚的同仁们,你们已经超时了。”
联晚和联早都被秦浇气得不清,本想继续提问她呢,被瓜际圈打断,很是不爽。
“一个八卦媒体,我们可不是他它的同仁……”联早和联晚的记者小声叨叨一句,这才退下来。
瓜际圈的记者带着西瓜头套和萌萌的西瓜皮肤话筒上来,笑着对三人发问:“你们好,我是瓜际圈的记者,很高兴认识三位,那么我就直接开始了。”
三人点头。
瓜际圈道:“我们提前征集了一些网友对你们三人的提问,汇总了一下,代表广大网友来问问你们,第一个是何端阳。”
何端阳立刻坐好,他知道瓜际圈是有名的娱乐八卦媒体,不知道问的问题会不会太过分。
瓜际圈记者道:“从下面三个地点选一个……”
从瓜际圈开始提问何端阳开始,秦浇就自然而然趴桌上休息了。
瓜际圈记者一直问着,把何端阳问到不好意思才罢休,记者笑了笑,又道:“没事,这是给你们放松呢。”
他又把目光转向周因果,开口便是:“请问周同学的理想型是怎样的?”
殷茹听着这些问题,不由眉头皱起:“这个记者也太八卦了吧?我们军校生干嘛要回答这些。”
李树道:“全民娱乐嘛,而且尺度更大的问题听说都让砍了,只是多一个窗口给外面看看咱们军校生的风貌,毕竟关注他们的年轻人很多。”
殷茹抿唇。
提问很快就到秦浇了。
秦浇打着哈欠,听瓜际圈记者问第一个问题:“请从下面三个地点选一个:绿洲、沙漠、大海。”
秦浇:“大海。”
记者:“请快速说出联赛中你两个队友的名字。”
秦浇:“商破风,霍银泽。”
记者:“好,如果你和你这两个队友乘船在大海上,狂风暴雨,小船即将沉没,这时只有把一个队友丢进海里喂鱼其他两人才能生存,请问你选让两个队友中的谁去喂鱼?”
何端阳一听,觉得秦浇跟自己一样惨。
这个问题不好,除了咬死说两个队友都留下自己跳,也没什么其他答案。
谁知道秦浇半刻都没有犹豫:“霍银泽。”
何端阳:?
霍银泽:??
瓜际圈记者问:“为什么?”
秦浇:“他太吵了。”
霍银泽:??
“她居然嫌弃我!”他感觉心里受伤,又对商破风道,“为什么不是扔你下去?你才事儿多呢。”
商破风嘴角微勾起一点,不理会霍银泽。
殷茹看着他们。
瓜际圈记者又问:“请快速说出三个湎星老师的名字。”
秦浇:“殷茹、汪闻、许谊。”
李树瞬间扎心:“没有我……”
殷茹哼一声:“当然,那可是我的学生,向着我这边才对。”
记者又问:“如果你们在荒郊野外露营,帐篷不够,一定要把一个老师丢出去在户外冻一夜,你觉得丢谁合适?”
何端阳和周因果一听:卧槽!
这问题比他们刚才被问的还狠。
说哪个都是要死的节奏。
但秦浇又是毫不犹豫:“殷老师。”
殷茹:??
“为什么?”记者问。
秦浇:“殷老师平时嗓门大爱揍人,精力比较旺盛,晚上要是来个野兽能被她吼跑,吼不走也能揍一顿,而且她可以在外面跑一晚上取暖。”
殷茹:???
“秦浇你给我等着!你死定了!”殷茹气得骂。
李树在一旁辛苦憋笑。
瓜际圈记者又问:“你的理想型是谁?”
何端阳和周因果一听这问题,来了精神。
刚才他们也被问到这个问题,回答的是统一模板,偶像顾晴朗,秦浇是女生,应该回答个纪开之类的吧。
秦浇:“理想型是啥?”
何端阳周因果:……
瓜际圈记者愣一下,解释道:“哦,就是你未来另一半的模样,有什么参考型吗?”
“哦。”秦浇这才开始沉思。
采访室外的殷茹几人静悄悄的,都竖起耳朵准备听答案。
是谁呢?殷茹的眼光在商破风霍银泽身上来回逡巡。
商破风霍银泽:……
秦浇这才答:“小黑吧,就很勤劳,每天自己去锻炼,走的时候还轻轻关门,不吵醒我,有时候照顾我,帮我拿东西,还叫我起床。”
“小黑是谁?”殷茹忙问,“秦浇还有室友?”
“咱们湎大不都是单人宿舍吗?”霍银泽也不解。
“小黑是谁?”瓜际圈记者也相当好奇。
秦浇:“哦,我的军犬。”
瓜际圈记者:??
何端阳周因果:??
湎大一群人:???
瓜际圈感觉有点无语,并且不太想追问下去,于是又问:“好了,最后一个问题了,秦浇同学未来也面临着进入军区的选择,请问你最想进哪个军区呢?”
秦浇:……
其实可以的话,她一个军区都不想进。
唉,可殷老师让说实话啊。
瓜际圈看她沉默许久,一副不想说的模样,道:“是不是还没想好?”
秦浇点点头。
瓜际圈又道:“那你说说最不想去的军区吧。”
秦浇这才没有半分犹豫:“哦,七军。”
“最不想去第七军区?”
“嗯。”
“为什么?”瓜际圈又问。
秦浇想了想,沉叹一口气:“唉,里面都是些傻逼,不想去。”
秦浇这话一出,后台本来还在悠闲看热闹的直播监控人员连忙行动,即使把那个“傻逼”的后一个字做了消音处理。
好险好险,差点就要扣钱了!
天,这个秦浇怎么回事,直播上都敢说脏话,还diss军区?!
这学生牛逼了!
而此时此刻的看了直播的七军军官们群愤之:“兄弟们给咱记好了,这个湎星大学的秦浇,咱们拉黑她!”
“对!”
“没错!”
*
直播采访就这么结束了。
采访结束后,湎大就收到了首都大学的请柬。
这是惯例,四大军校联赛的冠军学校在联赛结束后都要坐庄,在本校开联谊会,增进四大军校学生感情。
以往这个时候,湎大就是最失意的时候,从来联赛垫底,背后没有强有力的军校支撑,来到首大,到处被人指指点点,说说道道,成为笑柄。
但这次不一样了。
这次因为秦浇在联赛风头出尽,连同其他学校人看湎大的目光都不同了,况且联赛个人排行榜前十湎大进了三个,比银流和云渠都多,湎大的地位,一跃而升。
殷茹这次也很开心送学生去首大。
“虽然咱们不是冠军,但这次你们表现都不错,去首大就尽情玩吧。”殷茹看着秦浇商破风霍银泽道。
秦浇叹声气:“唉。”
殷茹笑道:“别给我叹气,拿出你采访上骂七军傻逼的精神来,给我昂首挺胸去首大!”
秦浇一听这话,头低得更低了。
可架不住还得去首大。
因为是联谊会,要求学生不用穿军装,商破风和霍银泽都穿了笔挺的西装,看起来神采奕奕。
秦浇则被殷茹逼着穿上她买的新裙子,白色还带红蝴蝶结的那种,将将盖住膝盖。
秦浇觉得极其别扭。
当然,比光腿还让人感觉不适的,是殷茹为了防止她驼背,把小白裙穿出流浪汉的味道,还在背上放了个驼背检测器,只要她一驼背,检测器就会电她。
秦浇一路被电了好些下,终于坐直不敢再驼背了。
并对电击物品产生心理阴影。
“秦浇是第一次来首大吧?我给你们三个照个相?”一下飞船来到首大校门口,许谊便道。
“进去吧。”秦浇说着就要往首大里面没太阳的背阴处跑。
商破风和霍银泽一手一个拎着她的胳膊,把她架在中间。
秦浇:……
“你们俩俩再拍一组?然后来张个人的?”许谊又问。
“不用了。”
“好啊。”
“好。”
三人同时回答。
秦浇:……
被迫和商破风、霍银泽、许谊挨个儿合照,又自己拍单人照,又拍完四人合照后,秦浇感觉自己要热化了。
首都星怎么这么热!
他们才进了首大。
首大挺大,校园干净开阔,校门外就是车水马龙的首都闹市,风景非常靓丽,但联谊会马上开始,几人也没时间逛,直直就去了首大的联谊宴会厅。
联谊已经开始。
厅内布置得很漂亮梦幻,一排排美味佳肴像艺术品一样摆放在白丝绸长桌上,鲜花美酒交相映衬,大厅里放着悠扬的乐曲,冷色系灯光打得温柔缱绻,大厅最前的舞台上,还有一些学生在跳舞。
联谊会联谊会,当然是学生交际友谊会,一切少男少女悸动的心思,都藏在里面。
霍银泽一到联谊会就找不到人影,秦浇盯住了满桌的美食,拿起餐盘就开始扫荡。
“请问小姐姐能给加个光脑好友吗?”秦浇正吃着,一个男生上前,颤抖声音道。
秦浇回头:“干嘛?”
男生看着她那张玉琢般姣美的面容,愣神一下:“哦,我是银流大学的,特种作战系赵赏,请问你是?”
秦浇:“哦,湎大作战院,秦浇。”
男生一愣:“你、你是谁?”
“秦浇啊。”秦浇疑惑道。
男生怔住。
随后大喊:“你是秦浇?!”
他这一声喊,让周围所有沉浸在暧昧氛围里的男女全部清醒。
“秦浇?!”
“湎大的秦浇?!”
“是那个吗?”
“我靠她长这样吗?”
“平时跟流浪汉似的,今天怎么……”
“天,原来她把背挺直了还挺高的!”
“这是重点吗?她怎么长得那么好看!”
一时间,所有人都议论起来。
“你是秦浇?采访的时候侮辱我们七军的就是你?”几个云渠的学生耐不住上来,靠秦浇越来越近。
“离她远一点。”商破风不知何时走过来,直接往那同学胸口一推,推回去了好几米。
“今天是联谊会,谁来找茬儿的?”霍银泽也端着高脚杯过来,站在秦浇面前。
云渠的一看商破风和霍银泽虎视眈眈盯着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两人的联赛排名在那,实力有目共睹,不好惹。
“原来秦浇在这儿啊,”一个穿着全套运动服板鞋,戴棒球帽的长发女生走过来,盯着秦浇,“正好,还找你呢,就是你把我们首大那三个小师弟功勋盾给削没的?”
秦浇看着这个女生:“昂。”
“那天在直播里diss我们首大你diss得很爽啊,”女生盯着他又道,“说我们首大菜?呵,打赢三个小学弟就以为首大都很菜?你这以偏概全了吧?”
秦浇:“……”
“你很嚣张啊,”女生拿下巴盯着她,“敢不敢跟我现场打一局,输了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不敢。”秦浇道。
咋一天净打打杀杀的,参加联谊会就够累了,她不想打架!
女生:“……你瞧不起我?正式介绍一下,我是首大单兵系毕业生,傅昕辰,99%三星级,被你把功勋盾打没的那三个,是我小弟……听说你也是99%三星级?”
秦浇呵呵一笑:“不是。”
“还在这装逼呢,看不起我?你就是。”傅昕辰盯着秦浇,“你打不打,今天不打一架,我保证你出不了这个宴会厅半步。”
“傅昕辰你过分了啊。”霍银泽忙道。
“玩嘛,”傅昕辰笑着,“秦浇不是挺强的吗?咱俩打一架算是给联谊会热个场,秦浇,别不给面子。”
秦浇:……
傅昕辰看着她:“你不打也行,反正我要毕业了,提前放假,到时候我就天天去湎大骚扰你,直到你愿意跟我打为止。”
“不是,有那个必要吗?”霍银泽无语。
傅昕辰笑着:“这有什么?我精神旺盛时间多,不行吗?你秦浇既然敢在那么大直播里放狠话说我首大菜,那跟菜鸡打一架,不过分吧?”
秦浇:……
“不打我就追着你,哎,天涯海角,你总不能跑出这个太空吧?”傅昕辰笑嘻嘻道。
秦浇叹声气。
唉,她就不该来这个联谊会!
她想了又想,终于站出来:“行吧,那就打一架,只打一架。”
傅昕辰笑道:“行啊,拿出你的真实水平,咱们今天干完,你输了,以后我不找你麻烦,要是你打赢我,条件任你提。”
“来吧。”秦浇从霍银泽和商破风的遮挡里走出来。
“用个武器,咱们打痛快点,”傅昕辰又道,“我用这根电拐杖,你也带武器了吧?”
秦浇一看傅昕辰手上拿的拐杖,一眼就认出,这是汪闻书里介绍过的,毁灭者权杖。
它最大的亮点就是杖头放电,触发放电的机关在杖尾的插棍上。
总之是个挺厉害的三星级武器。
可她啥武器也没带。
“用这个。”
秦浇正想说没带武器,就看商破风突然把早就和它合为一体的左铁爪拆下来给她:“这个和她武器等级相当。”
“哇,不是吧,”傅昕辰看到这一幕,不自觉道,“商破风?我还从来没见你把左铁爪拆下来过,你们湎大人关系这么好吗?”
秦浇默默接过商破风的左铁爪戴上,这才看到他原本的左手满是伤疤,像烫过一样。
“当然了,”霍银泽道,“秦浇,比的时候把殷老师给你贴的检测器取下来,我给殷老师解释。”
“哦。”秦浇想起来,连忙把那个矫正她是否驼背的检测器关掉取下来了。
这玩意儿一直让她触电,确实也是有些难受。
不过……秦浇盯着傅昕辰手上的毁灭者权杖,更是浑身发抖。
要是被是这玩意儿电一下的话……那才叫……
她不敢想象。
另一边,傅昕辰带着自己的毁灭者权杖正准备上,旁边人小声问她:“你这个可以吗?”
他指的是权杖底部的出电小插棍:“感觉好像没插对。”
“没事,”傅昕辰把权杖往他身上轻轻一电,“插着能出电就行。”
旁边人点点头:“也是,卡得挺牢,就是别扭了点,这样下去估计容易坏。”
“没办法,”傅昕辰叹声气,“我找研究院的人都修过了,死活插不准。”
秦浇已经和傅昕辰站在了宴会厅最前的舞台上,准备比一场。
商破风眉头皱了好一阵,对秦浇道:“你换件衣服吧。”
秦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哦,也是。”
她匆匆跑去更衣室,回来时,小白裙底下套了条不伦不类的军装裤。
霍银泽没眼看:“……秦浇这个懒啊。”
“穿了就行。”商破风道。
比试就这样开始了。
哨声一响,傅昕辰就甩着权杖过去,直朝秦浇攻击。
秦浇跃起躲避,随后铁爪伸出,朝傅昕辰背上一挠。
傅昕辰翻身躲过,只被挠了一下。
有点意思。傅昕辰感觉到了疼痛,脸上有了笑容。
看来她还算有诚意。
傅昕辰又挥着权杖过去。
秦浇继续闪躲,闪躲同时腿部发力,差一点把傅昕辰勾倒。
傅昕辰凌空一翻,躲过秦浇的腿,权杖挥过去,打在秦浇的肩上。
秦浇立刻“嘶~”一声,捂着肩膀退了半步。
傅昕辰勾唇一笑,又马上乘胜追击。
秦浇弯身一躲,滑去了傅昕辰背后,脚使劲一蹬,傅昕辰腰部中了一下。
傅昕辰可以说是首大建校来,少有的高天赋学生,两年前就打遍学校无敌手,出去比赛从来没被同级别的学生伤过两招。
以至于她快毕业时一度觉得当单兵战斗特别无聊,甚至天天逃课,去地下学习街舞和说唱,混迹在街头巷尾中。
但就算一年半载不上课不训练,她还是打遍全校无敌手的保持者。
可今天,她已经在秦浇手底下折了两下了。
她彻底兴奋起来,终于有找到对手的感觉了!
傅昕辰立刻使出自己更多的功力,挥舞着权杖,朝秦浇击打过去。
秦浇左闪右闪,偶然一个铁爪拉在傅昕辰小腿上,洇出一点血迹。
傅昕辰更兴奋了,秦浇居然伤了她三次了!
她开始更开足马力对付秦浇。
整个宴会厅开始频繁震动,有胆小的学生担心房塌,已经退场,保安想过来阻止,却在看了一眼台上舞着权杖的是谁之后,吓得马上离场。
这场比试还在继续,秦浇左躲右闪,挨了傅昕辰不少棍子,那棍子带电,秦浇刚开始挨还只是“嘶”一声,后来被挨得频繁了,开始嗷嗷叫。
最后,这场比试就在她的嗷嗷叫中落下帷幕。
秦浇趴在地上,没了一点力气。
傅昕辰抹一把额头的汗,昂扬站立,拄着自己的权杖。
胜负不言而喻。
“跟你打架很开心。”傅昕辰笑着道。
“哈哈。”秦浇累坏了,忙被人抬到椅子上休息,她赶紧左手拿橙汁,右手拿鸡腿,补充起能量来。
“我赢了,按刚才约定好的,你该答应我一个条件。”傅昕辰走下来,对狂吃海喝的秦浇道。
秦浇:“我答应你啥了?”
“我们说好的啊,我输了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你输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秦浇:?
她虚弱道:“我没跟你说好过这个。”
“你想抵赖是不?”傅昕辰看着她,把光脑屏幕公放,“刚才咱们的对话我的录视频了,你自己看吧,大家都是见证人。”
所有人看起来刚才两人约定打架的回放。
只见里面傅昕辰道:“行啊,拿出你的真实水平,咱们今天干完,你输了,以后我不找你麻烦,要是你打赢我,条件任你提。”
秦浇只说一句:“来吧。”
秦浇马上道:“你看,我没说我输了答应你条件,只是你说了你输答应我条件,大家都是见证人。”
傅昕辰:……
失策了。
她憋了半天,有火不能发,只好道:“行吧,我讲江湖义气,今天饶过你,只是,我今天赢了你,以后你出去,不准再说首大菜。”
“我保证。”秦浇神情严肃。
傅昕辰点头。
秦浇道:“你也不会再跟我打架了吧?”
傅昕辰一笑:“手下败将我自然不会再理,但你要是进步了想跟我再战,随时欢迎。”
“好好好。”秦浇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傅昕辰这才满意离开。
秦浇也松了口气。
首大联谊会就这么结束了。
直到坐在飞船上,霍银泽还是想不通:“不对,秦浇,你不可能输。”
秦浇叹气:“唉,我就是输了。”
霍银泽:“不对吧……我不信!”
“真的,”秦浇满脸沉重,“我不是万能的,那个傅昕辰的确很厉害。”
“是么……”霍银泽看着她,满脸怀疑。
“你该不会……”商破风盯了她半晌,道,“为了她以后不找你麻烦,故意输的吧?”
“怎么会呢?你们想多了。”秦浇道。
“我想不到你会输,”商破风继续道,“如果是你,你只会故意挨打,装作输了的样子,逃避麻烦。”
“对对对。”霍银泽道。
商破风盯着秦浇,继续道:“也不对,你是个不肯吃亏的人,故意挨打不是你的作风。”
“你不会装作挨打的样子,实际上那权杖根本没落你身上吧?”霍银泽道。
商破风却道:“那个权杖本来就很轻,打人不疼,只是电击疼。”
“那……”霍银泽看着秦浇,“你应该会想办法把那个权杖的电流弄消失吧?你是怎么做到的?”
话音一落,商破风和霍银泽同时看着秦浇。
秦浇沉默半天,才道:“……你们真的……想多了。”
另一边,首都大学校园内,傅昕辰拎着权杖,又去了研究院的武器修理室。
“林菁,帮我看看,我这拐杖插棍有问题,再修修吧,不然马上就坏了没电了。”傅昕辰道。
林菁眉头一皱:“你那个我不是给你说插不好吗?得把权杖劈了才能插对,别烦我了!”
傅昕辰一把抱住林菁:“林菁,你是最好的,全首大最优秀的武器装备师,求你了!这拐杖跟我七八年了,有感情了,你得给我把它治好啊,你可是首大最牛,四大军校最牛,未来联邦最牛的武器装备师啊!”
林菁:……
“行了,最后帮你看一下,”林菁不耐烦拿过权杖,把它底朝上,伸手就要去把那个没插正确的插棍拔了,“我最后给你试一次,再插不对我也没办法……”
林菁正说着,忽然愣住了。
“怎么了?”傅昕辰见林菁盯着她的拐杖出神,问。
“我靠,怎么是插对的?”林菁惊讶一声,转头看着傅昕辰,“你玩我呢?这是根新的权杖?”
“怎么可能?磨角都在呢,就是我原来那根啊,咋了……”傅昕辰凑近一看,也发出一声惊叫,“我靠?!这插棍位置怎么自己插对了?!”
林菁看着她:“你找谁给你修的?告诉我?首大还有比我牛逼的人?!”
傅昕辰一片茫然:“我没找谁修啊,就下午拿它打了个架,它就自己复位了……”
林菁:???“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傅昕辰摸不着头脑,“可我真没去修过它啊……”
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权杖的出电插棍,是怎么复位的。
真是神奇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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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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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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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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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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