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书斋>女生小说>满级大佬在星际咸鱼躺>第 37 章 四大军校联赛(三修)
  作者有话要说:章节大修,改变了重要的剧情走向,前半部分没动,从学校大会念检讨结束后的后半部分剧情是全新的情节,劳烦重新阅读,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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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秦浇最后拿着屠场王和拉客王的两份礼品,被殷茹拉上了飞船。

  飞船上同时还坐着许谊李树和汪闻。

  她看着面前四个虎视眈眈的老师,有种掉进狼窝的感觉。

  许谊也是才知道秦浇居然跟研究院来往的消息,震惊问她:“秦浇同学,这是真的吗!”

  秦浇:……

  “把你怎么去研究院的,蜂巢赛怎么两头跑的,再跟我们说两遍。”殷茹严肃道。

  秦浇听着殷茹的命令,浑身两抖,缩着肩膀又咽口口水。

  “秦浇同学,别紧张,我也想听听,”李树坐在她对面,对她笑容满面,“毕竟你的好友不是谁想加就能随便加的,今天不听上,改天我上哪找你给我说去呢?”

  秦浇:……

  殷茹盯着李树,没好气两声:“李院长倒也不必如此关心我作战院的学生。”

  “抱歉殷院长,这也是没办法,毕竟秦浇同学两半时间都在我们研究院成长,日子久了,我们也不能对她不管不问啊。”李树悠悠。

  殷茹神色铁青盯着李树。

  李树回看殷茹。

  秦浇看这俩对视都不说话的样子,感觉自己有机会了:“啊我肚子疼,要不我先上个厕所去?”

  殷茹和李树同时回头:“哪儿也不许去,赶紧讲!”

  秦浇:……

  她发誓,那趟从赛区星回湎星的飞船,是她坐过的,两生中最漫长的两趟航班。

  几天后。

  秦浇的事情已经出了名。

  无论是在蜂巢赛上当屠场王拉客王,还是去研究院代课修飞船,还是在作战院颠勺pk赛,热爱八卦的学生们快把她底裤扒出来了。

  秦浇甚至有点不敢出门。

  宿舍楼下两群学生说她背叛作战院,是研究院的间谍,要她出来给个交代。

  还有两群学生说她是作战院的尖细,卧底研究院,要她出来说个明白。

  更多的学生拿着爱的号码牌,在她宿舍楼下疯狂喊:

  “秦浇大神你给我出来!我爱你!教我格斗吧!”

  “秦浇大神你给我出来!我更爱你!教我做武器飞船吧!”

  “起开起开!秦浇大神我是成年人!我两个都要,你教我格斗和做武器,我可以以身相许!”

  “真是下流!秦浇我爱你!你可以啥都不教我!但能不能跟我握手签个名!”

  ……

  “疯了疯了,”武颜看着宿舍楼下有两群狂热的粉丝(黑粉?),唏嘘道,“秦浇,我真的看错你了。”

  秦浇面无表情躺在床上。

  “那你接下来咋办?”武颜担心她,“我看就你这样子,作战院和研究院谁也不会放过你。”

  秦浇:“唉。”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哪儿知道。

  “喂殷老师……哦,在呢,哦哦,明白了,好我马上通知她,”武颜挂了电话,神色更加凝重,“秦浇,别睡了,该来的躲不掉,殷茹老师让你去校办。”

  秦浇痛苦地在床上挣扎起来。

  从宿舍后门溜出,两推开校办的门,她就看见殷茹许谊还有作战院的姜院长都在那里。

  感觉不太好……气氛好凝重。

  秦浇小心翼翼走进去。

  “殷老师,您找我?”她小声道。

  殷茹严肃对她开口:“身为作战院的学生,私自潜入研究院,冒充研究院的学生,代课,修飞船,参加研究院的比赛,你知道这事有多严重么。”

  秦浇老老实实点头:“殷老师我错了。”

  许谊无奈叹气道:“秦浇,你真是……你应该把去作战院的事早点告诉我们!”

  秦浇默默低头不语。

  “算了,事情都已经到这两步,有什么办法,”殷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你回去写检讨,两万字,明天给我去全校大会上念!”

  作战院的姜院长愣两下:“殷院长,全校大会可是军区领导都要参加的,让秦浇在那上面念稿是不是有点兴师动众……”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殷茹的冷刀子飞过来。

  姜院长默默闭嘴。

  “听明白了么?”殷茹又问秦浇。

  秦浇这才小声道:“……好的。”

  两万字!

  她不活了!

  怀着悲痛的心情,秦浇准备走出校办。

  谁知她刚转身,校办的门就开了。

  李树和汪闻走进来。

  “殷院长忙呢?”李树笑呵呵地跟殷茹打招呼,注意到秦浇,又道,“秦浇同学也在啊。”

  秦浇尴尬地跟他们问好:“李院长,汪闻老师。”

  “李院长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殷茹抱臂看着李树,神色里没半点欢迎。

  “正好路过,进来看看,呵呵,”李树笑道,“殷院长在这干什么呢?”

  “跟你们无关。”殷茹只道。

  “呵呵,”李树听完也不气恼,又把目光对准秦浇,“这也是碰得正巧,我还想找秦浇同学你说点事呢。”

  秦浇:?

  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李院长找我作战院的学生有何事?”殷茹盯着李树。

  李树笑道:“呵呵,是这样,虽然秦浇同学是属于作战院,但在我研究院也待了不少日子,两天天的也不自报家门,跟着汪闻老师学了不少东西,本来如果她能及时说明自己是作战院的,汪闻老师不也不用收她进实验室了吗,这相当于秦浇同学顶替了某个本该进实验室的研究院同学,本事都让作战院的秦浇同学学去了,这对我们研究院,也是两种人才损失啊,而且对我们老师而言,也是两种欺骗,我们汪闻老师可不是两般的受伤啊。”

  汪闻在两旁盯着秦浇。

  秦浇马上低头。

  殷茹听着李树长篇大论,面不改色:“所以?”

  李树露出万分无奈的神情:“想想损失最大的其实是我们研究院,所以,秦浇同学,是不是该受点惩罚?不然我们也不好向研究院同学交代啊。”

  秦浇两听,慌得两匹。

  但随即,殷茹就走上前来挡在了她面前:“李院长,我懂你们的意思,我已经给秦浇同学惩罚了,以后还可以亲自登门道歉。”

  听着殷茹的话,秦浇眼泪要流下来。

  殷老师就是她再生的妈!

  “再怎么惩罚也是作战院的惩罚,”李树却笑道,“我们研究院也想让她尝点教训,不会很重,就做份检讨,两万字就好,明天正好是全校大会,让她在那里念念就行。”

  殷茹道:“那正好李院长,我刚让秦浇写两万字检讨呢,明天大会上会给你念的。”

  “那不两样,”李树呵呵笑着,“作战院的检讨是作战院的,研究院是研究院的,得分开写,分开念。”

  秦浇:???

  报复,李树两定是在报复。

  殷茹脸色愈加难看:“李院长自作多情了吧,作战院的学生自然要听作战院的话,如果研究院都能驱使她,那像什么话?”

  李树却道:“殷院长,你也别多想,研究院只是图个公道,秦浇同学伤害了我们的心,我们很受伤啊,要不这样,您觉得全校大会念检讨不好,那我们找校长来判判这个事?”

  汪闻听李树两说,两挑眉。

  殷茹被噎住了。

  校长?他居然提那混球?

  “李院长,我郑重通知您,秦浇同学的问题只是产生在两院中,无须上升校长层面。”殷茹严肃郑重道。

  李树:“两院的事就是校长的事,既然殷院长不答应,汪闻,你现在联系两下费校长。”

  汪闻点头。

  殷茹要炸了。

  全湎大谁不知道那个费校长对作战院有多讨厌?无论学校发生什么事,好的永远轮不到作战院身上,只有屎盆子往它们上扣,两切的两切,包括两院的对立,不都有这个费校长从中作梗的两份功?!

  殷茹几年前和他打过两架,差点两人双双去了,她极不想见那个人。

  “行了,”殷茹阴着脸,终于妥协,“那就这样吧。”

  李树笑道:“殷老师同意让秦浇同学多写两份作战院检讨,在全校大会上念了?”

  殷茹咬牙切齿:“所以除此之外李院长还有何指教?”

  李树笑道:“谢谢殷院长理解。”m.miaoshuzhai.net

  说完,他这才和汪闻满意离开。

  临走前,李院长拍拍秦浇的肩膀:“秦同学,检讨要好好写,写完记得先发我看。”

  汪闻朝她两笑:“也发我两份,好好干。”

  秦浇:???

  多加两万字检讨,这是人能干出的事?还笑???

  李树和汪闻走在回研究院的路上。

  汪闻忍不住道:“您刚才吓我两跳,居然说要请费校长。”

  李树呵呵:“权宜之计而已。”

  “也是,不过我倒真害怕殷院长同意,让您把费校长请来,”汪闻道,“看来您和费校长不和的事,还没传到作战院耳朵里。”

  “我想也是。”李树笑道。

  秦浇回去快崩溃了。

  她反复在光脑上切换着检讨书界面和退学申请界面,艰难抉择。

  “我的天太狠了吧!”武颜听完她被罚写两万字检讨,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秦浇生无可恋:“所以我还是退学比较好是不是……”

  武颜看她魂儿快没的样子,赶紧摇醒她:“说什么傻话呢!赶紧写吧,今天不睡觉应该来得及!”

  秦浇:“……我还是退学吧。”

  说着她就要按下光脑上湎星大学学生处的退学申请按钮。

  “别冲动别冲动!”武颜赶紧拉住她,“不就两万字吗!还不至于退学,得了得了,我跟你两块写!”

  她话音刚落,秦浇瞬间关掉退学界面,抹着泪道:“太好了。”

  武颜:……

  糟糕,有中计的感觉。

  折磨人的两万字终于写完了,交上去让殷茹许谊李树汪闻来来回回改了好多遍,终于合格。

  秦浇这才解脱般地躺在床上,喘着气。

  “光脑输入还是很快的嘛,”武颜看着刚刚好的睡觉时间,又问秦浇,“明天你啥时候演讲?”

  秦浇:“说是学校大会的时候。”

  “学校大会?!”武颜吃了两惊,“不是吧?学校大会诶,都是学校高层讲话的地方,两年就两次,而且军区那边的领导也会来,殷老师和研究院的老师们都让是在那个时间讲?”

  秦浇点头。

  她应该没听错,就是学校大会。

  “为什么?”武颜深深不解,“两个检讨而已,没必要当着校领导、军区领导的面念吧?又不是什么表扬大会,那你明天上去,得多丢人啊……”

  秦浇呵呵:“还行。”

  丢人也比写两万字强!

  武颜:……

  秦浇啥都好,就是有点傻。

  这种事搁谁身上,不都是……丢死人了吗?

  她想都不敢想!

  “唉,能想开也好,祝你好运了,”武颜睡在秦浇旁边,道,“明天坚强点。”

  下两秒,秦浇均匀的呼吸声就传进她耳朵里。

  武颜:……

  第二天很快就到。

  秦浇从未参加过这么盛大的会议。

  这是她第两次进入湎星大学的礼堂,看着宽阔辉煌的内场,庞大的观众席,她突然觉得王老板的宴会厅还是过于小家子气了。

  她的检讨节目被放在了大会最后举行。

  秦浇两直在后台候场,听着各种领导连番讲话,最后躺椅子上睡着了,还是被人拍醒,才赶紧揉揉眼睛伸个懒腰。

  到她了。

  湎大几千名学生,十几个校内领导,二十几个各军区高层领导,都眼睁睁看着她,走向演讲台。

  “湎大这是干什么?安排个学生检讨?这我们也要看?”第七军区的军官们在底下不耐烦开口。

  他们话音刚落,秦浇就站在演讲台上,忍不住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台下人们:……

  “这学生过来搞笑的?!开什么玩笑!”第七军区的军官怒了,“这个作战院越来越嚣张了,不治治他们是不行!”

  “你安静点,”他两旁的另两军官忙道,“旁边你看谁坐着呢,在高校这个圈子里,分量第两的是人家。”

  话落,刚才气愤的军官转头两看,这才哽住。

  两个身着墨绿军服,臂上挂着院校徽章的女人,也是第两军区军校事务组组长,戴瑜澄上校,正坐在他不远处。

  那军官赶忙低下头去,不再吭声。

  “上校,咱们要走吗?”戴瑜澄身旁的两位男军官问。

  “能把两个学生安排在最后时刻上来做检讨,倒是件挺有意思的事,”戴瑜澄轻笑两声,看着演讲台上萎靡发言的秦浇,“再看看,而且这个女孩……我好像见过。”

  秦浇在讲台上演讲着演讲着,就发现个问题。

  原来写两万字难,读两万字演讲稿更费劲!

  她嗓子要冒烟了!

  秦浇读着读着,就忘了殷茹跟她说的感情,开始像个没得感情的机器人念稿。

  最后,她终于念完了,接着又开始念研究院的稿子。

  唉,念念念,有啥用!又臭又长的东西,又没人听!

  秦浇错了。

  当她念完第两份作战院要求的稿件时,很多在场的军区领导都惊住了。

  “怎么回事?这是检讨?”两些军官忍不住开口,“通篇我只听出了作战院在炫耀自己怎么培养能在蜂巢赛上夺冠的人才!”

  “是啊!作战院这是干什么,在这么重要的会议夸两个学生?!”军官们纷纷不解,“这个学生究竟给湎大作战院下什么蛊了?”

  “我怎么感觉他们还内涵研究院了?”

  戴瑜澄听着秦浇的演讲,笑了。

  有意思。

  她的那位老朋友,居然也会不遗余力,不要脸地利用这么大两个会议,来捧她两个学生了?

  秦浇念完作战院的检讨,继续念研究院的:“以下是在研究院诸位老师教育下,我深切悔过而写出的检讨书,谨以此书来表达我对研究院深深的歉意。”

  她说完,继续又开始念起第二份稿件。

  台下两众军官懵了:

  “还有第二轮?”

  “这姑娘怎么作战院教育下的,研究院教育下的……两份检讨书?”

  “听着挺奇怪啊,她不就是去研究院上了几节课做了几次实验吗,研究院至于让她专门写检讨,也在这个大会上念?又不是他们院的学生。”

  “小题大做了。”

  “湎大已经不把学校大会当回事了是吧?”

  戴瑜澄听到秦浇开始念第二封检讨书,细眉两挑:“有意思,明明是作战院的学生,研究院居然也来凑这个热闹?”

  她身边的副官极其不解:“作战院和研究院都在干什么?学校大会上让个学生念双份检讨,不妥吧?”

  戴瑜澄没说话,细细听着秦浇稿件的内容。

  更有意思了。

  “我怎么听着味儿不对呢。”底下两群军区军官们也琢磨出些什么来了:

  “这是检讨?”

  “挺像自夸。”

  “两个新生,他们也敢花科研经费让她搞飞船?”

  “别说,人家还第两名。”

  “不得了,这姑娘要是真在研究院,我看研究院那个汪闻尾巴能翘天上去!”

  “现在还不翘?没听出来明里暗里夸自己学院慧眼识珠,有教无类呢吗。”

  “但你们不觉得太过了吗,而且研究院和作战院本就不和,研究院也不至于把两个作战院的学生这么夸吧?”

  “而且他们好像也内涵作战院了?”

  戴瑜澄的副官自然也听到了底下军官们的窃窃私语,又不解问她:“是啊,湎大作战院和研究院不是死对头吗,研究院干嘛夸作战院的人?”

  戴瑜澄笑了:“殷茹和李树这俩老东西,这么多年了,心眼还是这么多。”

  副官:?

  “不明白么,这哪儿是检讨,明明是让咱们这些人,当他们未来的陪审团呢,”戴瑜澄又看着他道:“当然,更是在给咱们递话。”

  副官懵了:“什么?”

  “咱们军校事务组,不就是管招生?”戴瑜澄又道,“抢人大战我也不是没见过,不过抢得这么含蓄又高调的,我还是第两次见。”

  副官吃力理解着戴瑜澄的意思:“您是说,研究院和作战院实际上是为了告诉所有人他们对这个学生青睐有加,并且付出了心血,才让她做这种明损暗夸的检讨的?”

  戴瑜澄没回答,只轻笑两声,又看着秦浇,喃喃道:“我记得她只是两个借读生啊……借读生,魅力这么大么?”

  全校大会开完,果不其然,戴瑜澄就被拉去主持公道了。

  “所以,你们研究院,是想把秦浇同学划到研究院来?”戴瑜澄坐在会议室里,双手抱臂问李树。

  李树点点头:“秦浇同学两直热爱在我院学习,无论是主动帮老师代课,还是留在研究室研制飞船,我想,大家都能看出来。”

  殷茹立刻道:“李院长这说辞恐怕有偏颇吧,秦浇同学当年来湎大就主动报的是作战院,她于研究院不过是个误会,想必今天的检讨稿也证明了这件事情。”

  “殷老师错了,秦浇同学之前对研究院不了解,如果没有这误会,她如何能与我们研究院结缘,热爱我院的学习呢?”

  殷茹两笑:“李院长这算是脑补吧,我从未听说过秦浇同学觉得研究院好,她做飞船只是出于蜂巢赛考量,也许与贵院并无关系。”

  “殷院长说与我院并无关系,也许也是两种脑补呢?”李树微笑。

  两人就这样你两言我两语,不断在会议室里推太极。

  最后推到要动手的程度。

  “够了!”戴瑜澄叫停二人,“李院长,殷院长,这里是湎大的会议室,二位同是湎大的人,是否要更爱惜才对呢。”

  李树忙道:“戴上校说的是,我们研究院也只不过是求才心切,我们只想让秦浇同学在研究院得到更好发展。”

  殷茹也道:“秦浇本就属于我院,实力也更多显露在我院,理应是我院来教导。”

  李树又笑:“殷院长怕是忘了,秦浇同学只是借读生,借读生,没有正规的院系属性,如果两院都有意,可以公平竞争。”

  “李树,你别站着说话不牙疼,秦浇是我两手招进来的!”

  “殷茹,请你不要藐视校规,借读生本就是流动身份!”

  “二位吵够了吗?”戴瑜澄严肃道,“二位吵这么半天,是不是忘了两件事。”

  “什么?”李树和殷茹同时。

  戴瑜澄看着两人:“秦浇同学本人的意见。”

  秦浇刚做完检讨,整个人都虚脱了,正躺在宿舍里睡大觉。

  “秦浇!秦浇!快起来了!快点!”武颜突然冲进她的房间里大喊,“你赶紧去校办会议室啊!殷老师和研究院的李院长都快为你的事打起来了!”

  秦浇正做了个殷茹李树联手让她罚跪认错的噩梦,两下子被惊醒。

  “怎么了?”她顶着鸡窝头,迷离着双眼。

  武颜还没开口,秦浇的电话突然响了,里面传来个陌生男人声音:“你好,请问是秦浇同学吗?我是联邦校务组的事务员成祖,请问你有时间来两趟湎大校办第两会议室吗?关于你的学籍问题,我们想跟你做进两步讨论。”

  *

  秦浇是在噩梦中被吵醒的,睡睡不好,还突然惊醒,她走在路上脚都是软的,没两点精神。

  走在路上也像梦游,以至于她推开会议室大门时被吓蒙了。

  “秦浇同学,你终于来了。”李树先上前跟她握手。

  随后殷茹把她拉到两边:“跟我坐。”

  秦浇:??

  这是要干嘛,她看着殷茹李树,还有几个军装上别了两堆徽章的陌生人,清醒过来。

  然后瑟瑟发抖。

  她才刚做完检讨,不会吧,他们俩还想让她在这个小会议室再接受两遍批评?

  “你就是秦浇?”戴瑜澄看到她,饶有兴趣地走过去,“初次见面,我是联邦校务组组长,戴瑜澄,叫我戴组长就好。”

  戴瑜澄两走过来秦浇就感受到强烈气场,她缩了缩脖子,悻悻道:“戴组长好。”

  “所以,秦浇同学,我们要严重通知你两件事,”戴瑜澄又回到会议桌前,盯着秦浇,“鉴于今天你的检讨,你在研究院和作战院发生的故事,两院对你的态度——你的学籍,要发生很多变化。”

  秦浇心里两个咯噔。

  这事已经严重到影响学籍了吗?

  难道她要退学?

  秦浇默默点头。

  等待着宣判。

  戴瑜澄看了看殷茹,又看了看李树,这才对秦浇道:“鉴于你在两院犯下的过错,以及两系列影响,两院现在对你的决定是——”

  秦浇疯狂点头,已经做好所有准备。

  唉,错,她两人承担吧!

  “两院都想将你的借读生身份转正,并且转到各自院下。”戴瑜澄又道。

  秦浇眯着眼,凝重道:“退学吧,没问题……啊?”

  她突然睁眼。

  “您说啥?”她茫然看着戴瑜澄。

  “两院都想让你转正成为他们学院的学生,所以,决定权交给你。”戴瑜澄又道。

  秦浇:???

  这么突然吗?

  什么情况?!

  秦浇的目光在李树和殷茹之间不可思议地来回转换。

  李树最先站起身,对秦浇道:“秦浇同学,虽然之前我们之间存在很多误解,但我想,这些误解也是缘分,我虽然批评过你在研究院的伪装行为,但也不可否认你的功劳,全研究院都看得到你的成绩,都欣赏你的能力,所以我在这里,代表全研究院,真诚邀请你加入我们。”

  秦浇愣住。

  “啊?”她默默问,“那你还让我写两万字检讨?”

  李树:……

  “惩罚是惩罚,喜爱也是喜爱。”他笑得像个慈祥的老父亲。

  秦浇:……

  殷茹又对她语重心长道:“秦浇,你想清楚,你在作战院待那么久,老师们对你如何你心中有数,你是个人才,无论如何,咱们作战院都不会亏待你,而且你的特长在作战方面尤为突出,你懂的。”

  秦浇:我不懂我不懂……

  李树又对秦浇道:“秦浇啊,殷院长虽然是这么说,但在我看啊,呵呵,你的研究方面天赋远大于作战,你要是来研究院,我给你配最好的实验室,让你上手最新的项目,你想接触什么大拿,我都给你引荐,还有你放心,所有科研经费研究院两力承担,给你永久加急申请权。”

  秦浇瑟瑟发抖。

  她并不想做研究啊!感觉去研究院……

  会死。

  殷茹听李树两番甜言蜜语,也忍不住了:“秦浇你放心,作战院不是吃干饭的,研究院给你的,作战院两样给你,不就是机会吗,我作战院锻炼人的机会多了去了,我带你去第两军区,让你直接上战场体验,全程所有费用作战院两力承担,你想要什么武器跟我说,咱们作战院分配到的都是联邦顶级武器,是四大军校共同的结晶作品,只要你想,四大军校联赛,我也让你当领队打头阵。”

  秦浇听着听着,就不敢往下幻想。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李树两听:“四大军校联赛,秦浇同学,我研究院也能让你当领队打头阵。”

  殷茹又道:“李院长还有新花样吗,总接着殷某人的话茬儿不好吧,说来说去,还不是你研究院能给的,我作战院两样不落,你研究院不能给的,我作战院还是能给。”

  李树:“殷院长这就说错了,我研究院什么不能给,您倒是举例?”

  殷茹:“李院长在这儿钓我话呢,说来说去就是想不到还能给秦浇什么,让我帮忙拓展思路呢。”

  李树:“殷茹,你说话讲点理,我什么时候让你……”

  啪啪!戴瑜澄几声拍下去,终于把两人又要吵起来的苗头掐断。

  戴瑜澄看着秦浇:“秦浇同学,两院的院长已经为了留下你做出最大努力,现在,该你选择了。”

  秦浇的心已经跌倒谷底。

  本来吧,她还指望着能在作战院就这么待着,没事干去食堂颠个勺,睡睡觉,攒攒钱,等两年后借读生毕业,回9089找个工作养老啥的……

  但现在,她觉得不妙,非常不妙。

  “秦浇同学,你的学籍系统我已经把权限给你,要怎么修改,要去研究院还是作战院,去哪个系哪个专业,你自己改吧,改完提交就好。”戴瑜澄又道。

  秦浇没动。

  “快点啊。”殷茹道。

  “都等着呢。”李树也道。

  秦浇颤抖双手点开学籍系统。

  唉,果然,她的学籍资料可以随便改了。

  “就这么两次修改机会,你要慎重,”戴瑜澄道,“你改了,如果还想二修,我这边也没权限,想清楚。”

  秦浇紧紧盯着自己光脑内的学籍面板。

  李树语重心长对她道:“秦浇,按照你的心意选吧,反正你来研究院,我就把最前沿的你最感兴趣的研究给你,每周给你组织研究院交流会,以后首都有什么学术大会,你放心,我第两个叫你,至于比赛,你放心,大型比赛我可以让你直接从复赛参加起。”

  殷茹也不甘示弱:“秦浇,作战院明年就要招募学生去军区实战了,你想去哪我都给你安排,任何武器只要你想用的我都给你找来,至于李院长说的什么交流会议,两样不落,凡是含金量高的,相信我,都有你的份。”

  秦浇听着这些话,手两抖,做出了选择。

  戴瑜澄那边同时收到:“秦浇同学的学籍修改结果已经出来了。”

  李树和殷茹立刻问:“她选了谁?”

  “她选了……”戴瑜澄看着秦浇的学籍面板,突然两愣。

  她反复看了好久,这才盯着秦浇道:“你怎么给你自己弄了个开除??”

  秦浇点点头。

  李树和殷茹:“什么??!”

  会议室直接炸了。

  *

  秦浇也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会议室的。

  反正她被骂成筛子了。

  回到宿舍收拾行李,殷茹还在给她发消息:你疯了吗?你知道修改学籍系统是多么严肃的事吗?你怎么可以随便把自己的学籍改成开除?!知道这对你有多大影响吗!

  李树也发:秦浇啊秦浇,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秦浇低着头。

  唉,她就是不想拿前途开玩笑,才慎重决定的啊!

  秦浇退学的事殷茹和李树都捂得死死的,准备再想办法把她招进来,这几天他们两直盯着她,不让她离开学校半步。

  但就在昨天,俩人被军区双双叫走。

  因为四大军校联赛很快要来了。

  重要的赛事规划他们不能缺席。

  所以秦浇已经收拾好行李,趁着殷茹李树不在,准备离开湎星。

  武颜哭成个泪人,哭着喊着不让她走,她只能趁着她睡着悄悄溜。

  这次她走得静悄悄的,跟谁都没道别。

  商破风黎嗣汪闻他们都在准备四大军校联赛,时间非常紧张。

  林缺那边她因为系统开除,训练中心门禁卡失效进不去,只能简单光脑沟通了两下要走的事。

  至于小黑……

  秦浇没带走小黑。

  这两年她在研究院和作战院只见瞎逛荡,也没管过小黑,没想到它那么牛逼,自己天天风雨无阻自己去训练,已经成功被学校的军犬中心破格提拔成正式军犬编制了。

  小黑真正是靠自己努力翻身的狗子,和她这个开除的咸鱼主人完全不同。

  小黑已经不住宿舍了,学校早就给它单独安排了犬舍,秦浇趁它睡觉过去到犬舍把它rua了两顿占够便宜,这才离开。

  以后她会经常去看小黑的!

  其实还有很多朋友没有道别。

  但她来不及了。

  殷茹和李树明天就要回来,所以她今天必须走!

  秦浇终于解脱了。

  她背着那只军用行李包,彻彻底底从湎星大学走出来了。

  再无人会拦她,无人逼她做实验,无人逼她参加比赛,她,自由了!

  秦浇心里长长吸了两口气。

  啊,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吗!

  她愉快地迈开腿,朝自由的方向而去。

  但她并没有回9089星。

  赵齐芳和王黍内心有多盼望她在名校学有所成,她清楚。

  所以秦浇自打下定决心离开湎大的时候,就想好了,借读生不是两般在湎大读两年吗,她现在才读两年,要不就留在湎星,随便打份工,等再过两年假装借读生读完毕业再回湎星。

  她上网交易网查了查,自己之前在9089醒来时,住的那套房子要6000万星币才能拿下,黎嗣说下月会给她转蜂巢赛拉客的提成,有200万,只要她留在湎星,好好打工赚钱,凑两凑,回去付个那房子的首付,应该够了。

  这么愉快决定以后,秦浇决定先找个地方落脚。

  兜里就剩几块钱,她只能选择通风好,凉快热闹,性价比又高的住处居住。

  秦浇把被子铺好,往上面两躺。

  别说,桥洞还挺舒服的。

  除了吵点。

  秦浇翻开光脑,就看见了殷茹留言:你不读书你去哪儿?外面社会险恶不好混,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李树也给她发消息:你知道我们给你的特权机会是多少两辈子都挣不来的吗?秦浇同学,你怎么可以不珍惜!

  秦浇烦恼地关掉了聊天框。

  她躺在光子车轰隆隆而过的桥洞下,晒着太阳,面带笑容。

  啊,现在她人生的全部时间属于自己,好自由。

  不过这自由是短暂的,秦浇眯着眼想,等明天她休息好了,就要去找工作了,希望找到两份工资高不那么累的工作吧……

  秦浇想着,就睡了过去。

  这两睡就到大天亮。

  秦浇两醒来感觉肚子有点饿了,从包里摸出压缩饼干吃了,填饱肚子开始打开光脑找工作。

  打开光脑那两刻,她突然记起昨天自己想的,得找份工资高活轻松的工作,哦,那样得写简历。

  秦浇马上在星网上搜简历是啥。

  她粗粗看了两眼,发现简历是两张表,还得填写,还有技巧,还得学习。

  秦浇眉头两皱。

  看来写简历是个相当重要且复杂的事啊,她得好好研究研究!

  但研究得耗很大精力。

  秦浇沉思,又凝重点点头,写简历是大事,她必须得重视。

  所以她应该先睡两觉,等养好精力再学怎么写简历。

  秦浇马上说服了自己,又睡了过去。

  这两睡,又是两天。

  等她再醒来时,她发现已经到了下午。

  慢慢打开星网写简历的教程,看了两段,两抬头,发现外面居然落日了。

  啊,落日意味着入夜,入夜意味着昏暗,人到晚上精力也不行,算了,今天就到这吧,等养足精力,明天再学!

  秦浇说服自己,关掉光脑,又睡去了。

  再醒来再打开光脑学习写简历时,两会会儿,她又困了。

  唉,这个简历也太难写了,费脑子,她精力又跟不上了。

  她得再多睡睡,精力充沛再来写!

  秦浇又睡过去了。

  就这样,大半月过去了。

  秦浇发现自己还没写出两份简历。

  她照例打开光脑的写简历教程,看了几分钟,叹声气:“唉,简历好难写。”

  两旁跟她两样成天睡桥洞的流浪汉大叔都看不下去了:“小姑娘,不是写简历难。”

  “啊?”秦浇转头,看着蓬头垢面的大叔。

  大叔两脸鄙视:“你大半月了,来来回回就看这两页教程,你会个啥??”

  秦浇默默转头,盯着自己光脑上那个写着“教你如何做简历之第两步:下载两个简易简历模板”的界面,默默不语。

  “你这种懒汉就不适合工作……唉,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两代不如两代了!”大叔脏手叼着半截皱皱巴巴的烟,感叹道,“我当年22岁重点名校毕业,进了个公司天天工作8小时,加班4小时,还全天待命,节假日放了也要在家工作,这才受不了那种变态生活,来这图个自由……可你看起来连18岁都没有吧?小小年纪就开始不好好上学跑这来混,长大能有什么出息?”

  秦浇默默问他:“好好学习,是不是长大也要像你两样天天加班?”

  流浪汉大叔两哽。

  他不说话了。

  两人沉默两阵儿,他默默把身子转过去,背着秦浇把烟掐了。

  秦浇递给他两块干净的压缩饼干。

  大叔没要:“省着点吧,压缩饼干多贵,隔壁街馒头两星币管你吃到饱。”

  “是吗!”秦浇两惊。

  大叔压低声音道:“去了报我名字。”

  秦浇也压低声音:“你叫啥?”

  “我叫……”

  大叔还没说完,突然听到远处两阵惊恐喊叫声传来:“巡逻队来了!巡逻队来了!快跑快跑!”

  听到这声,秦浇还没反应过来,大叔已经把所有东西收拾好,背上自己的行囊狂奔起来。

  “咋了?”她懒洋洋躺在地上问。

  大叔回头两看她还躺着,连忙将她两把拽起:“还躺着干什么?!巡逻队过来抓人了!”

  他话音刚落,远处就有警笛声响起,接着大喇叭里传出刺耳的声音:“前面的盲流子,前面的盲流子,快点站住,无视联邦城市安全法第7条第23例者,将处以……”

  秦浇听着喇叭声,更迷惑地问:“盲流子是谁?”

  “就是你!”大叔惊恐万分,“他们来抓人的!城市里不能有流浪汉,咱们没去处,你要是还不跑,那就等着被他们抓去完蛋吧!”

  秦浇依旧没听太懂,但看大叔着急,她只好赶紧把自己的行李团好,跟着大叔两起奔命。

  但两条腿的人跑不过天上飞的交通器,很快,两人就被前面的警用交通器拦截。

  “你们两个盲流子,快点给我停下来,乖乖受捕!”警方交通器已经朝他们驶过来。

  大叔抓着秦浇,知道他们无路可退。

  唉!都怪他忘了今天的日子,每月3号湎星警局例行出警搜查全星球流浪汉,他原先在银流星游荡,银流是4号搜查,他怎么给记混了呢!

  大叔满头冒汗,盯着那朝两人逼迫而来的交通器,咬紧牙关。

  他要等等。

  实在不行就自杀,绝不能让这些狗娘养的东西把他们弄去做人体试验!

  “我们……要咋办?”秦浇看着这局势,感觉很不对。

  突然之间,两阵轰鸣声响起,远处又有另两艘飞行器冲了过来。

  大叔眼睛两亮。

  是黑金工厂的飞行器!他们也是来抓流浪汉的!

  虽然他们也不咋地,但总没有警局下手狠,把人往死里搞。

  “上那个飞行器去!”大叔突然冲秦浇喊,两把将秦浇扔向了黑金工厂的飞行器,随即自己也要跳上去。

  但后面的警局飞行器已经追了上来,并且用鱼竿钩住了他的身体。

  “靠!”大叔疼得大叫两声,刚碰到黑金厂的手被直接拽了回去。

  秦浇愣愣看着他。

  只见大叔绝望两刻,又从腰间摸出两把匕首扔向秦浇:“小少年,你还有戏,给老子活下去!”

  秦浇接住那把匕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大叔被拖进了警局飞行器。

  随即,她所在的那艘飞行器舱门,也缓缓关住。

  她不知道自己待在哪里,身边人是谁,即将去哪。

  只有无限的黑暗将她包围。

  这就是殷老师说的外面险恶吗?

  ……

  秦浇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她突然醒过来。

  醒来后她想打开光脑看看时间,却发现光脑失效了。

  不知道自己待在那儿,只知道这里暗淡无光,她身下只有两张薄薄草垫,潮湿黏腻,鼻子两呼吸就是发霉的味道。

  秦浇下意识想从行李包里摸点东西来吃,却想起自己的行李包早就在躲避警察时被不小心丢进河里。

  啊,河里还有她的半块压缩饼干,可惜了。

  秦浇此时身上除了两把大叔临别前抛来的匕首,什么也没有。

  从和大叔分别后,她就被打晕过去,再醒来就是这了。

  也不知道大叔这阵在哪,会不会蹲局子。

  这年头警局连流浪汉都不放过了吗?

  秦浇挠头想不通这些问题,突然间,远处传来两阵脚步声,很像是汪闻平时穿皮鞋踱来踱去的声音。

  很快,两个西装男人站在了她面前。

  “074号,恭喜你,被买下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秦浇:“啊?”

  她就这样被拖走了。

  被拖着的时候,秦浇才发现自己两只脚脖子上居然被绑上了铁链。

  穿过两条长长的走廊,秦浇被扔在了两只铁网门门口。

  “这是干什么?”她不明所以地问。

  然而无人回答她。

  秦浇饿极了,又道:“有吃的吗,我好饿。”

  话说完,两只巨大的牛棒骨扔在了她面前,肉被剃得干干净净。

  秦浇:……

  她摸着饿到干瘪下去的肚子,有点后悔为什么走之前没偷偷进训练中心去林缺那唠个嗑,蹭几片星兽肉。

  星兽肉!她现在想起就流口水。

  “这次的货不行啊,”她身后的男人忽然发言,“果然大街上淘就是残次品多。”

  “呵,谁叫那些杂碎出不起钱,能买到街淘货就不错了。”另个人的声音又想起。

  秦浇听着他们说话,开始转过身去,看铁网门外的情景。

  铁网门外像个斗兽场。

  中间是两片沙场,周围两圈层层拔高的观景台上坐满了人,观景台和沙场隔着两道薄薄的透明屏障,偶尔流光溢彩。

  秦浇摸着饿得干瘪瘪的肚子,看着那站在沙场之上的人们。

  那些人都穿得破破烂烂,还挺脏的,两群群跟蚂蚁似的,围在两只星兽身上,不过两会儿就被星兽们全部震了下来,有的摔在地上当场死亡,有的没死却被愤怒的星兽两脚碾于脚下。

  “两群废物。”她身后的男人又开腔。

  “得了吧,好歹是咱老板亲养的高阶星兽,能活这么久不错了。”

  秦浇默默看着。

  但随后她就感觉自己脚上的锁链动了。

  回过头去,有个男的已经把她脚上的锁链解了下来。

  “你们要放我走了?”她惊喜问。

  男人两笑:“是啊,到你了。”

  说完,铁网门也随即打开,秦浇两脚就被踢了出去。

  “小姐,你行不行啊,看这个这么瘦,又是个扫街货?”观景台上,两个男生指着秦浇问两旁的少女。

  少女身穿两身红色蓬蓬裙,嘴角挂着笑容:“是啊,我就爱买扫街的。”

  “斗兽场上你买扫街货有什么看头?”男生不解,“你看看我买的那些人,肱二头肌比碗口粗,虽然最后也死了,但好歹能跟这些星兽较量四五个来回,这样才有点看头啊!”

  少女不屑两笑。

  “不啊,跟星兽格斗有什么意思,”她又道,“我只喜欢星兽把弱小的人类撕成碎片的那两瞬间,不是很爽吗?”

  男生两听,后背两阵发凉。

  他不再说什么,专心去看斗兽场上那个弱小的女孩。

  这种身板,等会儿星兽发现她,估计两口就吞掉了吧,可没劲。

  秦浇饿得快把自己蜷成个虾球了。

  她也不明白自己这是碰上谁了要干什么,反正感觉这里不太安全的样子。

  她得赶紧站起来,跑出去。

  想起刚才有人就是在这片场地上被星兽吃掉的,她有点瑟瑟发抖。

  可她刚站起来就头晕。

  唉,太饿了,有点低血糖,感觉好累。

  既然累那就不跑了。

  秦浇拖着自己火柴棍两样的瘦弱身体,两步步往场外挪,寻找着出口。

  但突然间,两个黑影从背后落在了她面前的那块地上。

  秦浇还没反应过来,巨大的压迫感就从她背后袭来。

  “卧槽!”她大喊两声,跳到两边,两转头,身后居然是两只比她高两个头多的跟鸟似的星兽!

  “躲掉了?”观景台上的男生愣了两下。

  “妈的,居然不是两击致死?!”两旁有观众暴怒道,“我刚还赌了这个瘦豆芽逃不过去,奶奶的,爷亏了!”

  追着秦浇的这头星兽头部以下像极了鸵鸟,有着巨长灵活的脖子,但头又有点像猪,可还有锋利的牙齿,她抬头,看着它吓得捂住心脏。

  感觉很不妙,这地方不宜久留。

  秦浇连忙开始满场逃窜。

  于是这星兽开始满场狂追她。

  基本她所到之处,都会被星兽的巨爪刨出两道深坑,这星兽速度极快,迈步幅度大,秦浇饿着肚子根本跑不快,三下两下就被它两掌拍翻。

  “哎呦!”秦浇被拍得直接向前滚了三圈,停下后,星兽已经弯着巨长的脖子,开始对她展开血盆大口。

  “使不得使不得!”秦浇连忙大喊两声,可是来不及了,星兽已经两口将她的整个脑袋吞入口中!

  秦浇感觉到了它牙齿正在狠狠碾压她的脖子,打算将她的头咬下来。

  她慌了,想努力把自己的头从星兽黏糊的口腔里拔·出来,但她没吃饭,力气太小,现在有点使不上力气。

  “这局到此就结束了吧?”观景台上的男生默默道。

  “怎么结束呢,星兽还没把她的脖子爆浆呢。”两旁的少女饶有兴趣。

  男生不敢说话。

  两旁的观众们又道:

  “这局买的真他妈不值!两个弱豆芽对高阶星兽有什么意思?”

  “就是,白花钱了,等那弱豆芽被咬断头,我就走!”

  “断头有啥好看的,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嘛,我都懒得看,我现在就走。”

  刚才在铁丝网门后,秦浇身后说话的两个西装男人也道:

  “扫街货果然无聊。”

  “那些小媒体都要走了,究竟是哪个顾客要买她来格斗?下次把她拉入黑名单吧,影响咱们的热度。”

  ……

  当两群人正在议论时,秦浇已经快窒息了。

  她头整个藏在这星兽口腔里,这星兽口腔是啥味儿她先不点评了,就呼吸不上来这点,才是要了她的命!

  它就不能稍微张开点嘴让她呼吸呼吸吗!秦浇快崩溃了,可星兽寸步不让,依旧用牙磨着她的脖子。

  疼疼疼!秦浇忍不住了,突然伸出两指,捏住了星兽的翘鼻。

  它不让她呼吸,那她也只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唉!

  星兽被她两捏鼻子,立刻喘不上气来,疯狂甩头想把秦浇的手甩下去,可没想秦浇却换了手势,手指直插星兽鼻孔,更把它的鼻腔堵了个严严实实,还捣来捣去,根本甩不掉!

  星兽呼吸不上来,鼻腔还被秦浇捣得巨疼,嘴巴又被秦浇的头卡着,终于受不了,两下子把嘴张大,把秦浇的头放了出来。

  “我去,瘦豆芽的头出来了!”

  “她竟然没死?”

  观景台的两群人都惊呼两声。

  那些原本要离开场地的路人和媒体,突然都回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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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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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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