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妃怀孕,字得多加小心。
敬嫔裙角一见红,徐忠立马道不好,匆匆找来接生的稳婆开始接生,他一大男人不好进去,只能在外面守着。
康熙和其他后妃也在。
佟贵妃因为体弱,先行一步回宫休息,宜嫔也各自回宫了,现在就剩下皇后、康熙、苏漾等人,还有些是侍女。
台阶下的苏漾摸了摸肚子。
有点饿了,早上来请安时,她只简单地吃了些点心,结果又是哭又是闹的搞得精力耗尽。
里面接生稳婆传来阵阵鼓励,康熙守了一会儿,突然听见两声咕咕叫。
他循声看去。
苏漾:“……”社死的感觉。
她也控制不了肚子叫不叫啊!
这时太医徐忠道:“皇上,敬嫔小产,估计要好几个时辰才能生出来,您和娘娘去吃点东西吧,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康熙也是早朝上了一半赶过来的。
他点了点头,从偏殿回到翊坤宫正殿,虽说翊坤宫现在无主位妃子,但每天有人前来打扫,因此可以在此时派上用场。
他让皇后回宫先用膳,处理后宫其他事物,等处理完了之后再过来也不迟。
皇后深深的看着他:“是,皇上。”
康熙本来也想让苏漾自行回宫,偏偏苏漾说:“现在事情还没彻底理清,妾身于陷害敬嫔娘娘还脱不了干系,不能先回宫。”
于是她留下来,与皇帝一起等候,顺便再一起用膳。
还在传膳的时候,康熙看向她:“今日你为何不说实话?”ωWW.miaoshuzhai.net
苏漾微微笑了起来,秀丽的眉眼间,泄出几分不服气:“皇上,请问臣妾哪里撒谎了,您要这样胡说八道!”
“正常点。”
“……”
看来康熙早已识破了她的真面目。
苏漾轻嗤一声:“皇上的约法三章,妾身可不敢忘,要是今日忘了将您出宫一事宣扬出去,您还不得扒了妾身一层皮!就算洗脱罪名又如何,洗脱了罪名,皇上您又对妾身不满意,所以只好捡了轻的说。”
她或许知道康熙此时没出口的话。
猜测是:你怎么就知道朕会生气,会迁怒与你?难道在危及生命的关头,还有什么比自己的命更重要的吗?!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苏漾的自作多情。
她爱脑补一些显然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譬如此时,康熙确实动了动唇,她想听的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说:“清者自清,朕身为一国之君,不会冤枉你。”
苏漾笑了起来:“这肯定的。”
她看向青年康熙的眼睛,却发觉他神色微有异常。
似乎想问什么,却止于嘴边,生怕那个问题一出来,就没有答案,又或者是答案不尽人意。
但最终他还是问了。
“你那个火折子……”
苏漾对火折子倒是没什么印象,她几乎想得不太起来,曾经小璇儿用火折子,点亮房间的灯,然后在用力的拥抱住她。
也忘了手里挥出去的火折子,将一匹汗血宝马给烧得干净。
说来人也奇怪,每个人在记忆里想象的东西都各不相同,同一件事不同角度,苏漾在小璇儿遇险时,心里想的是,他千万不能出事,尽己所能。
而少年康熙想的是,她扔出去的火折子,在心底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为此记了很久,甚至记得自己送她的那个火折子上,还残留着他曾经不小心好奇咬过的缺口。
而就是这小小的火折子,居然能引发那么强大的火焰,在姐姐的手中,仿佛一瞬间可以移山倒海,无所不能。
“火折子呀,”苏漾从袖口中拿出,仔细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独特的,抬起头道,“这火折子怎么了,是清早,去慈宁宫请安的路上,荣宪格格送我的。”
“朕看看。”
苏漾递过去。
这只火折子,干净不染尘埃。
尘埃都碰在了苏漾袖口中。
也没有他记忆里所在的地方,有缺口。
当然,这肯定不是同一只,自然不存在一样的缺口。
康熙轻叹道:“荣宪格格,小姑娘家家,怎么开始玩火。”
“男孩能玩火,女孩就不能玩了么?”
苏漾胆大包天的瞪了他一眼,从座位上起身,一把拿过火折子,“这可是荣宪目前最喜欢的东西,她把最喜欢的东西送给了我,说明她也很喜欢我的。”
她把火折子往袖口一藏:“才不能给你!”
康熙差点脱口而出:那朕送你别的,比这个值钱,比这个更具观赏效用,还不会伤人。
出口了,好像有什么就会发生改变一样。
康熙像往常一样,情绪低沉了下来。
最近他总是回想起当年的事儿,甚至有时候还会再次经历,自己出天花,自己在街上差点被马蹄子撞飞的场景,而危险的前一秒。
他的姐姐,就会像故事里的神仙,力挽狂澜。
小时候的孺慕和依赖,在长大以后,成为一国之君时,已经消失得太久太久,他总是要在前朝臣子拌嘴吵架时,拿出一锤定音的想法或者是意见。
只是……他记不起来姐姐长什么样了。
记得欢乐偶尔戏谑的笑,弹他额头的轻力度,还有浑不在意的洒脱。
或许这是一个咒语,再见过她以后,不会有人记得他的模样。
就像以前那些人,都不知道房间内突然多出了一个人。
苏漾没注意到康熙的轻微走神,传膳的人来了,一一摆放着餐盘小碟子。
从简的午餐,也依旧诱人,香味迎面。
苏漾等皇帝拿起筷子后,自己才拿起,几样美味的菜都一一夹过,老老实实的吃着自己的饭菜。
有一样肉里,掺杂了香菜。
苏漾不太爱吃这种,从前在现代时,每次吃酸辣粉都会跟老板说一句不要香菜,只是清朝的话,她又没什么身份背景,也刚升位分不久,御膳房的人还不熟悉这位宫妃的口味。
苏漾掠过了那盘肉。
选择了其他的菜。
康熙道:“你也不喜欢芫荽?”
“芫荽?”
苏漾眼底闪烁着疑惑的微光,“芫荽。”
“香菜。”
“哦你说香菜啊,”苏漾笑起来,眼底带着细微的明亮,竟有一种真切的诚恳,“香菜万恶之首,喜欢的喜欢得不得了,不喜欢的恨不得一眼撇开,永远见不到餐桌上出现这个东西。”
她看了一眼还算丰富的菜类:“当然您是皇上,您想如何就如何,不管香菜还是其他的,都可以摆上桌,摆上桌。”
“不过皇上。”她放下筷子,撑着下巴,“您说也字,可是有其他女孩也不喜欢香菜。”
“没想到皇上日理万机,整天忙来忙去,居然也有心思看别人喜欢什么,还记得这么深。”
“那个女孩子,一定对您很重要对吧,是后宫哪个嫔妃呢?以后妾身可得小心一点伺候着,免得得罪了她,得罪了她也是得罪了皇上。”
她在给自己洗清罪名后,心情愉快:“当然,先给皇上打个预防针啦。”
康熙默然无语片刻,也不知在想什么,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抬起头喊:“梁九功。”
“奴才在。”
“把这道菜撤下去。”
梁九功上前两步,撤下了一个含着“芫荽”的菜。
没有任何的询问。
作为受到“爱屋及乌”的苏漾,身心舒畅,吃饭都多吃了两口。
午膳用完之后,又双双回到偏殿,里面的接生稳婆还在大叫:“主子,用力,用力!”
一盆盆干净的水往房里送去。
太医徐忠也守在门外,想了想,谨慎的和皇上说:“皇上,微臣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敬嫔腹中胎儿不足六月半,又受到了两次惊吓导致早产……”
“——怕是保不住孩子。”
太医徐忠用膳时出了宫门,用膳后回来,绕着偏殿走了一圈,本来是梳理紧张情绪,竟意外的发现了其他一些什么。
他在偏殿处角落里,捡到了一块被熬制过的药材。
很小,看上去旁人见到或许会以为是平平无奇的东西。
而他作为太医院里,太医中的佼佼者,跟药材这些打交道的时间太多了,几乎放在鼻翼旁,就能立马判断这是什么东西。
他在偏殿捡到的,是安胎药。
这安胎药的门道,可太多了。
就算是作为资深太医,平时开方子也得谨慎。
他从这安胎药的其中一部分,闻到了其他的药材,且不说这安胎药在孕妇中常用,但这量……确实有点超乎常人的大。
六个多月早产。
这案例并不罕见,甚至在民间操劳的老百姓里,因为怀着孕下农田劳作,身子好的,也经不起这般折腾,许多都会流产,所以才有怀孕后不要轻易的发火,与干重活的说法。
早产一般造成的两种结果:不足月早夭、死胎。
就看敬嫔娘娘生产下来的孩子,如何。
且将这些猜测按捺下来,作为太医,不仅仅是医术了得,还能在众多古代剧里,动不动就是拖下去斩了的话头里,安安稳稳活到现在,与他人老成精也有一定关系。
康熙没有追问。
六个月早产,想来都不会好。
只能在事后多加弥补。
尖锐的喊叫犹如一把尖刀,将在场的人心搞搞提起。
苏漾在门口微微有些心神恍惚。
她如今为后妃的一员,虽说康熙和她约法三章不会碰,也说不准哪天他突然来了兴致,硬是要碰一碰,苏漾还能拿把刀子抵在脖子上,威胁碰就自杀?
这肯定是万万不可能的。
碰就碰了吧,清朝这好像也没其他避孕方式?
来一碗事后避子汤?
跟吃避孕药还是有区别的,避子汤药性大,毒得很。
碰了之后要是怀孕……她也会跟正常女人怀胎十月,产子,生孩子听起来这么痛苦,吓得她都要萎了。
将来要回家,少不了羁绊,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别怀上,要么回家晚,她努努力活得久一些,苟个妃位,说不准还能从旁的领个小孩养。
这样一想,心神大定。
看康熙也顺眼了许多。
康熙目光看了过来,不经意觉察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害怕,心神微动,正欲说些什么,里面突然传来:
“生了,生了!”
产婆喜极而泣,努力了快两三个时辰,终于生了下来。
临时做的产房,产床上,敬嫔已经疲惫得晕了过去,一张小脸煞白无比。
稳婆的欢喜声却突然戛然而止。
徐忠心脏漏了两拍,迟疑道:“孩子,孩子怎么没哭啊……”
康熙闻言,直接推门而入。
产婆怀里抱着孩子,看见康熙进来了,满头大汗。
屋子里接生的其他婆子齐齐往地上一跪。
“皇,皇上……”稳婆惶恐,结巴道,“皇上,是,是死胎……”
苏漾神色微变:“死胎?”
惊吓过度小产,也不损伤腹中胎儿直接致死啊!
康熙面无表情,眼底泛着幽暗森冷的光,霎时仿佛回到了朝堂上,那个喜怒不定的帝王康熙,单单一个人站在那,不用抬眼。就能感受到无所不在的强势与威压。
苏漾用余光瞥见,心底微沉。
这事,怕比她想象中的更复杂。
这时出于人道主义的太医徐忠走上前来,道:“皇上,敬嫔刚刚小产,有事……”他顿了顿,“咱们还是出去说。”
皇后不久也来了。
得知了生产死胎一事,久久未曾出声。
苏漾立在帝王后侧看着徐忠从袖中拿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来,说:“这是微臣今日在偏殿角落里捡到的。”
康熙问:“此为何物?”
“安胎药。”徐忠声音沉了沉,“正常孕妃安胎药,得谨慎开方子,而微臣从这药味里,闻到了几近两倍的药量。”
“这不是正常的。”徐忠深吸一口气,“单单惊吓过度,小产的孩子只是身子弱一些,有可能会早夭,但若是好好照顾,还是有活下来的可能的。”
“偏偏,偏偏是个死胎,据微臣推测,应该是刚死不久!”
皇后突然道:“云末何在!”
云末从房中出来,微抖着身体,扑通跪下。
“奴才,奴才在。”
皇后钮祜禄氏紧咬着牙根,斥道:“本宫从坤宁宫派人过来,照应敬嫔的生活起居,从未听她提起过。”
“这过量的安胎药,从何而来!”
云末白着脸,冷汗顺着额头滴落。
“或许是太医看错了,这就是正常的安胎药量。”
太医徐忠吹胡子瞪眼:“微臣几代从医,甚少出错,出错那不是砸了徐家的招牌!绝对不可能闻错!”
她狡辩时激怒了徐忠,徐忠进而道:“安胎药量过大,除非……除非是为了稳住肚子里的死胎,不那么快出生!”
皇后错愕:“太医的意思是……敬嫔知道肚子里怀的是死胎?故意的?”
“不是,不是的。”云末颤颤巍巍的辩解,喉咙沙哑,满脸泪水。
“娘娘不知道,是云末,云末对娘娘责骂怀恨在心,每次安胎,是奴才,是奴才故意将两份安胎药一起熬煮,三天一副,奴才弄成六天。”
“奴才恨她,恨她将奴才带入宫,恨她让奴才和心上人从此天涯不复相见,凭什么她能睹物思人?不小心摔碎花瓶,是奴才故意的!”
这一通辩白,似乎快要给敬嫔给洗白洗干净了。
苏漾却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沉吟着:
“四川,四川离甘肃远不远?”
敬嫔昏迷中仿佛看见了一团白光。
处在雾蒙蒙的空间里,她疲倦的走呀走呀,走了很久,才看到了那一扇通向人间的大门,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努力的向生而靠近。
一睁眼,苏常在的那句话,顿时石破天惊,犹如一声响雷。
“四川,四川离甘肃远不远?”
“甘肃,好像是雍州吧,是四川邻城,靠得近。妾身怎么记得,敬嫔主子的阿玛,这两年就在雍州任职……今年中秋佳节,进宫述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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