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四个人都对芸芸有心?”闫三石忍不住问道。
“是呀,四位公子都喜欢小姐,那是秃头上的虱子,一眼就看的出来,就是小姐对四位公子的态度嘛,不怎么好揣测!”李婶儿快言快语的说道。
闫三石微微顿了顿,说道:“李婶儿,芸芸是你一手带大的,很多事情,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好过问,只能让李婶儿多多费心了!”
见闫三石如此说,李婶儿赶紧俯身施礼,“老爷这说的哪里话,伺候好小姐本就是我老婆子份内的事,请老爷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李婶儿若没什么事,早些休息吧!”闫三石点点头,说道。
“是,老婆子告退。”李婶儿说完缓步离开。
闫三石站在窗前,负手而立,看着夜色下的腾云庄,若有所思……
~~~~
次日一早,闫芸芸便拜别闫三石,启程回了闫府。
几日来,四人倒都安静,谁都没来烦她,也没与她提起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是闫芸芸偶尔听李婶儿念叨四位公子的别院时不时会有外来人造访,进进出出的,倒也不是很清闲。
闫芸芸虽没问都是些什么人,却也能大体猜到那些人进出的目的,只是不明白,自己已经与四人摊牌,说要帮忙一起寻找真相,四人如今为何一副并不希望自己参与的姿态?
可既然不需要自己帮忙,为何还要留在这闫府呢?闫芸芸无奈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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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国的气候冷的很早,刚进九月,便起了秋风。
这一日,李妈跟着闫芸芸在百花堂里闲逛,见闫芸芸一直兴致缺缺的样子,李妈突然说道:“小姐,这个时候,很多花都过了季节,没啥可看的了,但是芙蓉阁里的芙蓉却开的正好,要不要去看看?”
“芙蓉?这个时候还没谢吗?”闫芸芸疑惑的问道。
“小姐又忘记了不是,咱芙蓉阁里的芙蓉可是小姐早年特意从那个什么,滇国弄来的新品种,花期晚且长,这个季节正是开的最美的时候!”李婶儿眉飞色舞的说道。
闫芸芸没有立刻回话,想着自己穿越而来,也有数月,却多数时间在外面奔波,连这个所谓自己的府邸,至今都没走全,只是那芙蓉阁……
闫芸芸脑中立刻闪现出那个多日未见的红色身影。
“小姐?”见闫芸芸突然出神,李婶儿忍不住轻呼出声。
“嗯?”
“小姐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走吧!”
“好嘞!”李婶儿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芙蓉阁,抬眼望去,果然如李婶儿所言。
满塘荷花,像撑开的一张张绿伞,或轻浮于湖面,或挺立于碧波,似层层绿浪,如片片翠玉,每一朵荷花,都有一种独特的风韵,有的已经全开,亭亭玉立;有的还是一个花骨朵,含苞待放;有的才开出两三瓣,迷人醉眼。
微风拂来,带来阵阵幽香,令人心驰神往。
闫芸芸忍不住深吸了口气,四下看了看,无意间发现湖边石桌上竟放着一柄古琴,“这怎么放了把古琴?”闫芸芸不禁问道。
“小姐许是忘了,小姐第一次遇见越公子的时候,就对越公子动了心,派人去查询越公子的一切喜好。后来得知越公子有一只玉笛,并曾问过一女子是否会弹琴,说,若会弹琴,可以与他琴笛合奏。小姐得知后,便差人做了这把古琴,还请了师傅潜心学习数日,但是……呃,恐是那个师傅教的也不怎么好吧,反正最终小姐也没学成。不过这把琴,小姐要求就放在这里,说将来越公子来了,一定会喜欢。”李婶儿汕汕的说道。
原来这身体的原主竟是对越远风一见钟情?闫芸芸心道,不觉莞尔。
缓步走到古琴前,见古琴无论是材质还是做工,都称得上上品,只是常年闲置于此,不免有些可惜,闫芸芸也没多想,俯身坐了下来。
看着满塘芙蓉,风中摇曳,或垂头似娇羞,或昂首似不屈,岸边垂柳轻摆,片片落叶随风飞荡,芙蓉本应夏日盛开,却在这初秋绽放,本应生机却又暗藏萧煞。
闫芸芸因其惊人的记忆力及学习能力,在校园时习得多种乐器,这其中就包括古琴。
见此情景,一时兴起,只见她轻抚琴弦,轻灵质感的音律缓缓流淌,在寂静的府邸荡开了层层涟漪……
越远风正躺在廊道护栏上,把玩着手中的玉笛,忽听见一阵琴音,不由心下一动,跟随琴音来到湖边。
见湖边端坐一女子,一身白衣,青丝飞扬,沉静如水,美如画卷。
她纤细且白皙的手指拨弄着琴弦,清婉流畅的琴声,仿佛汨汨流水,又带着淡淡忧伤。清风拂过,芙蓉的香气氤氲缭绕,刹那间,白袂飘扬,琴声激越。起手落手间,灵动的琴音似丝丝细流,淌过越远风干涸多年的心田,撩拨着那根尘封多年的心弦……
越远风拿起手中翠色玉笛,看了看闫芸芸,嘴角微微上扬,不再犹疑的,将玉笛放在嘴边,悠扬婉转的笛声缓缓泄了出来,似冲破牢笼的鸟,似山间呼啸而过的风,舒缓中带着奔放,压抑中带着解脱。
琴声、笛声交相辉映,醉了云,迷了风……
不知何时,蓝念、皇甫夜和周慕寻也出现在芙蓉阁,定定的看着安静抚琴的闫芸芸。
多少年后,四人回忆起这一幕,都说那是自己此生见到的,最美风景。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
鸩翎阁
熊擎天看着手中信笺,“来人!”
“阁主有何吩咐?”
“叫熊启过来。”
“是”
不多时,一身白衣,面色惨白的熊启便赶了过来。“父亲,有何吩咐?”
“闫芸芸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闫芸芸一行几人已经回到闫府,闫芸芸之前去了一趟腾云庄,不过也没见闫三石有什么动作。至于其他四人,现在都在闫府,似乎也都挺安静的。”熊启如实回复道。
熊擎天听后,没有说话,似是在想些什么。熊启抬头看了眼熊擎天,见熊擎天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试探着问道:“父亲是要有所行动吗?”
“你有什么想法?”
“阿启认为,闫芸芸几人之所以没有明显行动,很可能是还不清楚咱们的动机,他们就是在等咱们行动呢!”熊启说道。
“你的意思是,现在不适合动手?”熊擎天沉声问道,看不出太多情绪。
“也可以动手,但是不应该像之前那样!”熊启幽幽的说道。
“那应该哪样?”
“借刀杀人!”熊启眯了眯眼,冷冷的说道。
“借刀杀人?你是有什么计划了吗?”熊擎天淡淡的问道。
“是,若父亲信得过阿启,就把这事交给阿启来办吧!”熊启恭谨的说道。
熊擎天没有立刻接话,看了看熊启,少许,淡淡的说道:“那就不要让为父失望!”
熊启见熊擎天答应了自己的提议,兴奋的拱手施礼道:“阿启定不辱使命!”
“下去吧!”
“是。”熊启说完,后退几步,随即转身离开大殿。
熊擎天再次拿起手中的信笺,陷入长久的沉默中……
大殿外。
“备马!”熊启沉声吩咐道。
“少阁主要去哪里?”
“吴府!”
~~~~
乌国,吴府。
“小姐,您看这件怎么样?”
“不好看!”
“那这件呢?”
“也不好看!”
“那……”
“好了好了,不要再拿了,都不好看,都不好看,周公子不来,我穿再好看,又给谁看去?”发脾气的正是乌国第二富商吴怀仁最小的女儿,吴婉儿。
吴婉儿,有着乌国第一美女之称,自幼琴棋书画,博览群书,加之外貌出众,上门提亲者可谓络绎不绝,可是吴婉儿都看不上,自打十三岁那年跟随父亲去了趟周府,看见正值十八的周慕寻后,便芳心暗许,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嫁给周慕寻。
吴怀仁得知女儿心事,也甚感高兴,自己家虽被冠以乌国第二富商,但其实与首富周家还相距甚远。若自己女儿能与周恨水的独子联姻,可谓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所以,吴怀仁也经常以周家未来儿媳妇的标准教导吴婉儿,也是吴婉儿争气,琴棋书画样样都学的快,没几年便出落成乌国首屈一指的才女加美女。
吴怀仁也一心想着让自己女儿与周慕寻早日成亲,多次暗示周恨水,没想到婚还没结成,周恨水却突然暴毙。m.miaoshuzhai.net
随后周慕寻独掌周家大权,这与吴怀仁而言,原本是好事,却不曾想周慕寻根本就没看上自家女儿,几次三番避而不见。
头些日子乌国又疯传周慕寻与另外三个乌国举足轻重的人物共同迎娶了闫三石之女闫芸芸,吴怀仁是怎么也不相信的,几番打听,才知道传言竟是真的,当即暴跳如雷。
可想着自家也没有与周家定过什么娃娃亲,周家也没许诺过什么,自己即便去指责的资格都没有,又不能让自己的掌上明珠去给周慕寻做小,只能忍气吞声,无端端的咽下这口气。
吴怀仁能咽下这口气,吴婉儿却不能。
正赶上自己十八寿辰,本想在周慕寻面前好好展示自己,让周慕寻回心转意,却不曾想,自己派去给周慕寻送帖子的伙计连周家的门都没进去,就被打发了回来,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呦!这是谁把我们婉儿小姐气成这样啊?”
吴婉儿一愣,循声望去,只见窗台上不知何时,竟坐了一男子,当即下了一跳。“你是什么人?”
“能帮助婉儿小姐一解心中恨的人!”男子微微笑了笑,冲吴婉儿眨了眨眼。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鸩翎阁阁主义子,熊启。
吴婉儿一愣,再次仔细看了看眼前男子,男子全身皆白,白衣,白鞋,手上还戴着白色手套,脸上也似涂了很厚一层□□般,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刚刚冲自己眨眼,吴婉儿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由打了个冷战。
“你刚刚说什么?”吴婉儿急急掩饰了心中的恐惧,试探着问道。
“我说,我是可以帮婉儿小姐一解心中恨的人。”熊启在次笑眯眯的说道。
“我又不认识你,你又如何得知我心中所恨为何?”吴婉儿不屑的说道。
“呵呵,婉儿小姐不认识我没关系,婉儿小姐只要知道我能帮你就可以了。”
“你能帮我什么?”吴婉儿再次试探着问道,虽然眼前男人给吴婉儿的感觉并不好,却不知为何,莫名的想听他说下去。
“帮婉儿小姐夺回周慕寻!”熊启笑呵呵的说道,只是看似无害的笑出现在那样一张惨白的脸上,让人更觉得浑身不自在。
吴婉儿一愣,随即急切的问道:“你说什么?你,你怎么知道?”
“婉儿小姐爱慕周慕寻周公子,是稍稍打听就能知道的事,周慕寻周公子风流倜傥又富甲一方,婉儿小姐又是这般的才貌双全,原本也是佳偶良配,谁知那周公子也不知被吓了什么迷药,竟娶了闫三石那个疯疯癫癫的丑女闫芸芸,辜负了婉儿小姐一片痴心,在下也觉得甚为惋惜!”熊启说道。
吴婉儿听熊启这么说,越发的咬牙切齿起来,“也不知道那个丑女给周公子灌了什么迷魂汤!就她,也配?”
吴婉儿说着,忽然转头看向熊启,见熊启一副悠哉的样子,转念一想,问道:“你刚刚说,你能帮我夺回周公子,怎么个帮法?”
熊启抬起自己戴着手套的手,示意吴婉儿过来一点。
吴婉儿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熊启低头在吴婉儿耳边说了些什么。
只见吴婉儿“腾”的抬起头,是紧张、惊恐,似乎还有些难为情的看着熊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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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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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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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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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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