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书斋>女生小说>[综]Fate/holy fool>第 16 章 能来个正常人吗
  “……原来如此。所以,你们两个才被扫地出门了吗?”

  上午,教学楼。妙书斋

  身穿砂色长款风衣、眉清目秀的黑发青年,微笑着朝向面面相觑的皋月与迦尔纳回过了头。

  “没错,事情就是这样。”

  短暂的沉寂之后,迦尔纳抬头迎上青年——太宰治满载慈祥(?)笑意的视线,淡然承认了自己所面临的困窘现实。

  也就是,被Master从据点赶出来了。

  而且除了自己和皋月之外的所有人,似乎都对原因一清二楚,并且异口同声地表示附议。

  同时众人也一致认为——除了深町皋月以外,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适合作为迦尔纳的同行伙伴了。必然、绝对,确切无疑。

  以全票通过为结局,今日这一对奇妙组合的行程就此敲定。

  ……虽然,当事人直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是了。

  “嗯,这次我也赞同小樱哦。是Lancer你不对嘛。”

  太宰笑眯眯冲他们补上一刀,然后大幅张开双臂,迎着扑面而来的凉风轻飘飘转了个圈。

  “记好啰?妙龄少女的心情呀,就像砂糖点心或是刚出壳的雏鸟一样纤细,一定要珍而重之地捧在手心才行。以‘真相’粗暴地加以摧残,再怎么说也太过不解风情了。”

  皋月一脸懵懂:“可是,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好好好停停停。小月在这方面不能作为参考所以跳过~”

  “……这是什么新型的歧视吗,太宰老师。我要向教育委员会投诉您哦?”

  “不是,除了投诉你就不能干点别的。”

  太宰仿佛有些困扰似的苦笑着,摇了摇头之后便将身体向后一仰,懒洋洋地倚上栏杆。

  “小月你呀,看着比芥川君温顺很多,其实在‘不听人讲话’这点上根本就是有过之而不及嘛。——你怎么看呢,芥川君?”

  “……与我无关。而且,我从来没有不听太宰先生讲话。”

  冷淡、低沉,同时又于深处压抑着某种热度的声音,从木然伫立的皋月身后响起。

  “啊,芥川学长。”

  皋月机械地回过头,“请你也跟老师说两句吧。这个人明明自己脑袋有洞,却总喜欢把问题推到我们身上……说真的我已经受够了。”

  ——顺便一提,芥川并非突然出现,而是从一开始就与他们同行。

  因为某种“必要的”,仅凭皋月和迦尔纳无法自行处理的原因。

  “我没什么要说的。只是……”

  对皋月的提议不置可否,芥川像是要逃避现实般俯首轻咳了一声,接着略微抬起面孔——

  以无限复杂的神情仰望着楼顶迎风而立、仿佛随时都会如断线纸鸢一般飘然坠落的青年。

  “太宰先生,您是不是……先从天台上下来。虽然不是为了深町才这么说,但我认为您正在增加不必要的对话难度。”

  “嗯,也对哦!”

  太宰啪地一声合拢双掌,绽放开一副与天台极不相称的开朗笑容,“因为小月和芥川君都很缠人,肯定不会放手让我畅快地自由落体,今天就换个方案自杀吧!”

  “……不,可以的话请您不要自杀,任何方式都不要。”

  皋月麻木地翻了翻眼睛,“我和迦……Lancer今天非常忙碌,没有闲暇再去湖畔打捞,或是将您从樱花树上解下来。”

  “这样啊!那么这次就试试瓦斯爆炸——”

  “芥川学长能不能请你用能力送下我去楼顶我想揍他。”←棒读

  “说笑。我的罗生门不是给你这么用……”

  “深町,他虽然和你一样敬重太宰治,但并不像你那样在敬重的同时把太宰视为社会残渣。基于这一点,你还是不要为了发泄自己的怨愤而勉强他人为好。想去楼顶的话我送你比较快——需要吗?”←诚恳而充满关怀的语气

  “呜哇Lancer君麻烦你去别处散步吧!!有你在小月身边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啊,连我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意呢说真的!!!”

  ……

  十分钟后·楼底

  “原来如此。虽然这句话刚才已经说过了……不过,嗯,原来如此啊。”

  走下天台、听皋月述说完他们此行的目的之后,太宰难得收敛起了一贯轻浮玩味的笑容,换上一副若有所悟的神情扬起眉梢。

  “也就是说,小月你现在是要脚踏实地调查昨晚Assassin的目击情报,分析对方的活动范围和行动规律,再从中推断出潜伏地点咯?嗯嗯,率直、辛辣,正中红心,实在是相当具有小凛个人风格的计划。……不过这样说来,你又为什么会和芥川君在一起呢?小凛应该不希望有外人介入吧。”

  “……”

  听见这句话的瞬间,芥川好像被热食烫到舌头一样,当下就露骨地拧紧了眉心。

  “那是因为他们……”

  “情势所迫。”

  皋月接过话茬,面无表情地追溯记忆:“事实上,我和Lancer刚一开始执行调查工作,立刻就遭遇了瓶颈——不知道为什么,但凡被我们找来问话的学生和教员,最后大多哭着跑走了。”

  “正是如此。”

  迦尔纳适时地提出证言,“我可以保证,我们在询问过程中没有任何粗暴或者强迫性的举动。深町贯彻了作为一名Master的风度与尊严,我也尽最大努力为她提供辅助……尽管如此,结果却实在令人遗憾。”

  “……啊啊,我好像明白了。小凛虽然思虑周全,却在最关键的人员安排上犯了个致命性的错误呢……”

  大概是于内心描绘出了那幅堪比严刑拷打的“询问”景象吧,太宰一面叹息,一面交错起纤长的十指按在胸前。如同发自心底为他人感到悲悯一般,青年目光中渗透出了柔和的哀怜之色。

  “对于不幸被你们选中的路人来说,今天会成为毕生无法忘怀的‘受难日’吧。不放过任何一个阴暗角落、犹如蹂|躏人心的暴风一般席卷校园,呜呼,我的学生是践行了何等恶魔的伟业啊……作为教师,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情了!Nicejob小月!!”

  不过,这份悲悯也就只持续到最后一句话之前为止。

  “……啧。”

  芥川不快地咋了下舌——虽然他也明白,这种称赞实在没什么羡慕的必要就是了。

  而皋月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淡淡地继续陈述:

  “其中一次询问时,我们偶然遇见了路过的芥川学长……依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对方非但没有哭着逃走,反而哭着跪下,并且将自己目睹的景象巨细靡遗告诉了我们。”

  “原来如此,也就是威胁吗。”

  太宰歪了下嘴角,“毕竟芥川君名声在外呢。所以怎么说,之后大家就友好地一起行动啰?哎呀,这可真是理想的光景。要是敦君也在就更好了……”

  “只是目标一致罢了。”

  芥川的嗓音里不带有丝毫热量,“昨夜那名以雾气为掩护的暗杀者,如果让其存活到复赛会很棘手,所以有必要在此解决。”

  “为了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对Assassin出现过的地点进行地毯式排查吗……唉,这可是个大工程啊。如果是乱步先生的话,一定会大笑着‘调查是凡人的工作’并在三秒内给出答案吧。不过他现在人不在月海市,在也不一定会帮忙就是了。”

  江户川乱步。

  事实上扮演着“武装侦探社”头脑核心的角色,为人自由而又天真烂漫,却是个世间少有的天才。据说世上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件,就连时常以轻佻态度戏弄他人的太宰,似乎也对乱步的才能另眼相看。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来帮忙吧!!”

  “咦……?”

  皋月闻言语塞,芥川也错愕地微微瞪大了眼睛。

  “太宰先生,您刚才说……”

  “哎,就是帮忙啦、帮·忙!我现在可是教师耶,对自己的学生,偶尔也会想要出手引导一下吧。”

  太宰提高嗓门说着,就像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鼓起脸颊。

  “话说你们两个,干嘛都这么一脸吃坏肚子的表情?我平时对你们有这么苛刻吗?”

  “这……”

  就算昧着良心也说不出“没有”啊,太宰先生。

  “当然有了。”

  另一方面,“昧良心”这一选项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皋月的脑海,“不过这点就先不提。我冒昧问一句,您所谓的‘帮助’是指?如果是介绍关系亲密的女性给我们认识,那就不必了,我会立刻将您的头盖骨打飞出去,并且制作成花盆送给那些女性。这样一来,她们与您的愿望就能够同时实现了,可喜可贺。”

  “唔诶这是什么具体到不行的威胁好可怕。不是啦小月,我只是想……”

  “——应该是‘那个’吧。”

  忽然,一直恪尽职守、沉默追随于他们身后的迦尔纳开口发话。

  而位于他视线前方的是——

  “没错,就是这个。”

  太宰停住脚步,一面眉飞色舞地冲他们回转头来,顺手从衣兜里摸出串银色的车钥匙晃了两晃。

  “因为任重道远,所以我开车送你们一程。”

  ※※※

  “……芥川学长。你见过太宰老师开车吗?”

  皋月问。

  “没有。”

  芥川摇头,“我认识太宰先生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了。应该没有亲自驾驶的必要。”

  “那么,他有驾照吗?”

  皋月又问。

  “不知道。”

  芥川还是摇头,“但是,太宰先生不可能没……”

  “我说,你们两个!太阳都升那么高了,时间有限,别在那交头接耳了快点上车——”

  “……要上吗。”

  皋月第三次提问。她的神色看来比平常更为僵硬,眼角有些微颤抖,每一条神经里都蕴含着难以言喻的紧张。

  “我以前……曾经和藤村老师一起,搭乘过爱丽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夫人驾驶的跑车。自那以来我就对小汽车怀有心理阴影……不,不光是心理,就连生理上也感到压倒性的厌恶和恐惧,好像有冷汗从背后喷薄而出……”

  “……”

  “——既然信不过,那就别让他开车呗!!”

  芥川尚未回话,便有一道粗鲁而明快的嗓音率先打断了他。伴随着强光闪烁,Saber——圆桌骑士莫德雷德,以体格娇小、五官秀丽的金发少女之姿现身,一甩马尾潇洒地踏步上前。

  “我可听说啦,Master。过去父王被召唤到这所学校之际,不仅开过跑车,还曾经驾驭着摩托车大显身手……可恶,想想就帅毙了!为什么那次我没能看到!!”

  “不要在人前轻率地提起‘父王’,Saber。被人推断出真名的可能性……”

  “综上所述!父王能做到的事情,身为嫡子的我没可能做不到!况且我的骑乘技能和父王一样是B,区区汽车,根本就是手到擒来!!”

  Saber昂首挺胸、意气风发地如此放言,随后将身一转,以不容人拒绝的威严架势按上车门。

  “喂。那个叫什么宰的,让我来开车。”

  “诶~?这可头疼了,平时国木田君都不怎么让我摸方向盘,我好不容易才偷偷搞到车钥匙耶。”

  太宰将腮帮鼓得更高了。说真的,简直不知道现场谁才是老师——可能迦尔纳比较像吧。

  “嘁,麻烦的家伙。”

  Saber不耐烦地撇了下嘴,“那就猜拳,猜拳总行了吧!胜负都没有怨言!”

  “唔……”

  “不。那样一来,几乎就可以确定是Saber你的胜利了。”

  迦尔纳冷静地插话道,“毕竟你似乎拥有很强的‘直感’啊。之前对峙时也看得出来,但凡情势所需,你就一定能够作出正确的判断。”

  “什——虽然你确实很有眼光但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说出来啊Lancer?!”

  迦尔纳一脸莫名:“你不是说‘胜负都无怨言’吗。既然如此,至少应该保证公平……”

  “那不就是说说的吗!这可是超越父王的大好机会,我才不要败给这种嬉皮笑脸还长着海藻头的家伙!!”

  “啊哈哈……希望你至少记一下我的名字啊。”

  太宰以干涩的声音笑了起来。

  听上去像是束手无策的苦笑,但不知为何,一旁皋月和芥川同时感觉到背后掠过了一阵凉意。

  果然——不出所料地,太宰隐藏的杀手锏不止如此。

  只见他一手顽固地紧握着方向盘,另一手则探入怀中,一阵摸索之后,以食指和中指拈起了某张轻薄的、色彩斑斓的纸片——

  “事实上呢,虽然这次圣杯战争里没有全盛时期的亚瑟王现界,但是~!何等奇妙的因缘,她竟然以成为王之前的少女时代、犹如白百合般楚楚可怜的姿态被召唤了!Saber……不、亚瑟王的嫡子莫德雷德卿,我这里有昨夜拍摄到的珍贵影像,不如就以此与你交换这辆汽车的使用权……你意下如何?”

  莫德雷德:“……哦呼。”

  “学长学长,你的Servant好像有点傻啊。”←皋月

  “我知道。”←芥川

  ……

  ……

  ……

  结果,最后还是上了太宰的车。

  “……深町,你还好吗。要不先做个深呼吸……”

  就在迦尔纳如此关切地询问、而皋月由于全身僵硬还没来得及作答的时候——

  太宰治一脚踩下了油门。

  然后——深町皋月正常的意识就此终结。

  “————”

  “————————”

  “————————————???!!!!”

  头,头,头盖骨要飞出去了。

  一瞬间,产生了如此具体到不行的错觉。

  从物理学上来说,大概是下半身由于汽车的加速度而急遽向前移动,而上半身由于惯性保持静止,所以才在瞬间造成了强烈的“身首分离”之感吧。

  但是——太宰的车技绝非能以物理学概括。

  不如说,那反而是会令人怀疑“世上是否真有物理”的魔性技能。就在汽车启动后的最初十秒以内,皋月脑内已经如走马灯般闪过了以下弹幕:

  『这个人,莫非是马赫速度的章鱼老师吗?』

  『地心引力真的存在吗?』

  『牛顿还活着吗?』

  『带我走吧,牛顿……』

  ……

  幸好(?)这段通往冥府的旅程没有持续太久,一阵堪比导弹发射的疾驰之后,Saber便吵闹着要换人驾驶。虽然太宰不大情愿,但在后座众人——迦尔纳除外——面如土色、奄奄一息的请求之下,最终还是撅着嘴唇和Saber换了位置。

  “骑,骑乘B应该没问题吧。毕竟是B。”

  皋月强忍下胃袋里翻江倒海的苦楚,自我安慰一般虚弱地喃喃念道。

  “不过以防万一,芥川学长,能不能请你用能力给我做个安全带……”

  “闭嘴,都说了我的罗生门不是给你……咳咳……”

  芥川像是要将肺里的空气悉数挤出一样,手扶膝盖剧烈地咳个不停。

  “既然如此深町,你要不要试着握住我的枪。”

  唯一面色如常的迦尔纳提议道,“我不太清楚怎么表达,总之,这应该可以当成安全横杠一类的道具——”

  “……你也别把宝具用在这种地方!”

  “不,不如说‘这种地方’才必须使用宝具吧。太宰治的车技已经上升到武艺领域了。芥川,你也可以试着握住看看,应该比安全带要牢固一些。”

  “我才不……”

  就在此刻。

  只听一声响亮的“YA~HO”,就像西方电影中活力四射的金发美少女一样,莫德雷德再次发动了车辆。

  “——————”

  一霎间,皋月本已濒临崩溃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她所能说出的感想仅有一句——

  “啊哇哇。啊哇哇哇。啊哇哇哇哇哇迦尔纳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替我照顾好樱唔呕。”

  “深町!冷静下来、目视前方,不要失去意识!”

  不行了。

  大脑在颤抖。

  就连近在身旁的迦尔纳的呼唤,听上去也像隔了几千万光年一样遥远。

  【骑乘B应该没问题吧。毕竟是B。】

  刚才,是有哪个白痴这么说过来着。

  话说回来,“骑乘B”又是什么?

  EX是最高等级,然后是A、再次是B。应该不是这种序列上的含义吧。绝对不是。

  所谓B,一定是“Berserker”或者“Beast”的缩写才对。

  狂战士骑乘。野兽派骑乘。骑nmb骑乘。

  啊啊,没错,这就是自己眼下所处的状态……

  “咳咳……Saber、停下,立刻!你想让我为这种事用上令咒吗……?!”

  ……

  ……

  ……

  “…………”

  当汽车终于吱呀作响着在路边停下之后,皋月已经彻底虚脱,连伸手推开车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不对。也许是刚才撞上了墙壁或者路障,两侧车门都略有变形,本来就处于无法正常开启的状态。

  “让一下,深町。这里就由我……”

  迦尔纳一语未毕,芥川便抬起手臂静静地拦下了他。

  “损坏的应该只有车锁部分。如果由你动手,这辆车就再也无法修复了。”

  以看似平稳、实则昏暗空虚的口吻说出这句话之后,黑衣青年如同认命般叹了口气,缓缓阖上眼睛。

  “——「罗生门」。”

  最后还是把能力用在这种蠢事上……鬼知道他这一天都经历了什么。

  “深町——已经安全了,深町。活下去。”

  在他身后,迦尔纳搀扶起少女疲软无力的身体。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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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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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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