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了好久,才把骂人的劲给憋回去了,好声好气的说:“叔,你是猪油蒙了心?这么下三滥的办法,你也想得出来?”【妙】 【书】 【斋】 【妙书斋】
“这怎么下三滥了,就是给郑老板讲讲办法,她采纳不采纳的,跟我们有啥关系!”
“咋没关系?郑婧是开会馆的,不是做正经生意的,这样的大老板,不但有钱,手上还有人,估计店里养了不少小鬼,她听了我们的主意,铁定是要买条命的,没人卖命,她会让小鬼逼着人家卖!”
“小鬼”在当时是一种称呼,专指大老板养的打手。
小叔听得词穷,还依然想着辩解,说应该不用逼,只要钱到位,命肯定买得到!
“叔啊,你糊涂呀,我出五百万买你的命,你卖吗?”
“我……我……”
“你自己都不卖,怎么肯定别人会卖?别人不卖,郑婧肯定要强买强卖!这桩买卖,不是一颗白菜,是人命啊!”我对着小叔一阵怼。
小叔被怼清醒了,连连抱歉,说他刚才利益熏心了,听我一番劝,才知道确实不能跟郑婧说。
“那人皮庙的事就不提了,可会馆九娘、十三幺怎么办?”
“再琢磨吧,我晚上回了家,仔细翻翻古籍,看能不能找到别的阴物,替代人皮庙。”我说。
小叔应了下来。
说来也巧,我和小叔刚刚聊完,顺带着把屋子里的物件归置整齐后,出门等着郑婧。
结果就看到郑婧和魏大力走到了街口。
郑婧瞧见了我,哐当哐当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失神着喊道:“大师,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我知道她为什么如此绝望,魏天九死了嘛,她刚刚找到解决索命的办法,又没了。
但我实在没想到,郑婧接下来说的,跟我看到的,不是一桩事。
她无比绝望的说:“我刚才问魏大力了……”
“我是你二表叔,别老喊我大名,我可是你长辈。”跟过来的魏大力,提醒了郑婧一句。
郑婧白了魏大力一眼后,又跟我说:“魏天九,回不来了……”
我当时还觉得是废话,人死了,当然回不来。
结果郑婧又说:“天九去东南亚打工了,跟着姑妈一起去的。”
啥?
打工了?
我下意识的说:“魏天九不是死了吗?”
话一出口,我瞧见魏大力浑身颤了一下。
郑婧也懵了,望着我。
我直接实话实说了,说:“我刚才进屋了,魏大力的绷子床下,摆放了魏天九的灵位和骨灰。”
郑婧更懵了。
魏大力却生气了,骂我:“咋能乱进我屋啊?你小偷啊!”
紧接着,魏大力跟郑婧解释,说他自从把魏天九送到姑妈家,他就明白,往后余生里,跟魏九天不会再有什么关系了。
之所以搞骨灰坛和灵位,就是想提前给天九送个终。
“里面的骨灰呀,是我从殡仪馆里偷的,都是别人的骨灰,不是天九的。”
魏大力的解释,和当时的社会状况比较吻合。
虽说那会儿,计画生育的力度很大,但政策是政策,人情是人情,不少家庭,依然生了两到三个小孩。
生小孩的时候想生,养起来没钱养,养不起咋办,送人呗。
一旦把自己的小孩送人,家人通常会立一假坟,就当自己孩子死了,给他送个终。
有这社会风气在,小叔和郑婧,根本不怀疑魏大力话语里的真假。
但我总觉得魏大力这番解释,有点毛病,可到底是什么毛病,我又想不出来。
再加上今天的魏大力,和前两天见他的时候,还不太一样。
上次在铁锅炖里,魏大力的背是驼的,我总怀疑他背上趴着个看不见的人。
可是现在,魏大力的背又不驼了,那趴在他背上的脏东西,去哪儿了?
我正琢磨着呢,魏大力已经开锁进屋了,把我们全晾在外面,还警告郑婧:“十三幺索你的命,是报应,别乱折腾了,安心回家拜拜佛,比什么都强!”
训完侄女,魏大力还数落我们俩,说:“还以为你们俩是什么高人,现在看,也没什么真本事,偷偷摸摸的,赶紧给我滚!”
说完,魏大力把门“啪”的一声,摔上了。
此时郑婧更加绝望,问我现在该咋办?
“我这条命,眼看就要捡回来了,天九回不来,这下又没命了!”
小叔安慰着郑婧,说没事,魏天九在东南亚,暂时回不来,但咱们还有别的办法。
“啥办法?”郑婧眼巴巴的望着小叔。
小叔张口就说:“养鬼扮……”
“咳咳!”我咳嗽了两声,小叔立马察觉自己说错话了,说:“哎呀,我都急糊涂了,乱说的,乱说的。”
郑婧多聪明啊,开那么大的产业,立马就听出了我们叔侄有什么事在瞒着她。
但郑老板挺精,没把话挑明,故意装糊涂,说她先回会馆,等着我们俩继续想办法。
于此同时,郑婧还给我小叔暗中勾手,示意借一步讲话,我小叔当时就稍稍点头,答应了。
上面讲的这些细节,当场的时候,我没看到,是事后回忆的时候,小叔才告诉我的。
郑婧跟我小叔递完暗号,当时就回家了,小叔原本的计划呢,是跟我一起回筒子楼,等回家了,他就找个借口出门,实际去找郑婧聊事。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没有回家,因为我打算留下来,继续观察观察魏大力。
魏大力身上,有特别奇怪的地方,比如说背为什么不驼了,又或者,床下的木头箱子里,装的真不是魏天九的骨灰,是别人的骨灰?
我有点不放心,得好好查查。
小叔让我一个人观察,他先走了。
等他们俩一走,我就走到了平房后头,趴在窗户上,透过窗户木头棱子的缝隙,望着屋里。
我趴着的这扇窗户,是魏大力卧室的,他知道我们打开过床底下的箱子,现在,他肯定得去检查检查。
果不其然,魏大力这会儿,正把箱子里的骨灰坛子,搁在桌子上。
他把坛子的盖打开,用一把铁勺子,舀了十几勺骨灰,放到一口陶锅里。
然后,再把陶锅搁在一盏喷灯上。
这喷灯我认识,是金银店里常用的酒精喷灯,火头很硬,主要的用途,就是用来融金子。
魏大力把喷灯点上,旺盛的火苗,把陶锅里的骨灰,炙烤得通红。
随即,陶锅里,冒出了一阵阵白烟——骨灰熔融时候,烧出来的烟。
魏大力跟个瘾君子似的,歪着头,大口大口的吸着白烟。
随着骨灰烟往他的鼻子里钻,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鼻涕眼泪齐流,嘴里也情不自禁的喊道:“舒服透了”
我窗外看见屋里的光景,暗暗骂道:“怪不得魏大力背上的脏东西没了,搞了半天,他在抽白骨烟……
还没骂完,结果,我又听见了魏大力在喃喃自语,说道:“九天呀,别怪你爹,今天实在是上瘾了,才抽你的骨灰烟……但你骨灰的滋味,就是比别人的强,真踏马的得劲啊!
这话落我耳朵里,我心里就两个字:“我草!”,原来魏大力的儿子确实死了,他如今抽的骨灰,就是他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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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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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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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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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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