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这里比京城更耐看。
“这里怎么没多少乞丐?”
王少峰问出。皇甫敷鄙视道:
“桓修一米不施,这里的百姓又处于战争威胁中,乞丐在此,只能等死。”
司马宗暗自感慨,看事情,真不能看表面。
“这里的人并不紧张,他们就不怕桓修乱来?”
司马宗很好奇,以前桓修等人去攻京城,京城的有钱人外逃不少。
这里看上去很正常,能看到不少骑马坐轿的有钱人。
皇甫敷对这里很熟悉:
“桓玄算是在江陵起家,手下不少是江陵人。桓修再怎么,也不会在此乱来。”
难怪桓修不逃向他的徐州,逃到这里来。
“就算这里根基深,他们这样进不进退不退,终非上策,他们到底有何打算?”
现在没人能回答司马宗。一行人没在街上多逛,来到一座客栈。
先来一步的李寿几人,已在这里等候。
这次司马宗派了二三十人混进来,只有几人,才知道他也来了。
“皇上,苏庸住在城南,他很自由,并没人跟踪他。”
先来的人,已打探过苏庸,司马宗已上一回当,仍有点不放心;
“皇甫爱卿将他招出来,探探他的口气。”
皇甫敷比司马宗更不放心:“皇上不可冒险,万一他出卖我们?”
“爱卿说得是,朕暂时不露面,他由你接待即可。”
……
司马宗并没让皇甫敷冒险。
苏庸接到信后,独自一人从府上出来,再到客栈,全程都有人监视。
客栈一间客厅,苏庸看到皇甫敷,份外亲热。
“没想到大人亲自出马?这更好。他们要是看到大人,十有八九会弃暗投明。”
“只要十之有一不弃暗投明,我们都得人头落地。”
为了自己的小命,皇甫敷不得不尽心:
“绝不能冲动,你认为,谁最有把握投过来?”
“洪隆,他已有两次被桓修解除兵权。虽在人前没半句怨言,下官从他眼里,也能看到怒火。”
皇甫敷鄙视苏庸一眼,对方的眼力要是好,也不会被马刚丰出卖。
“洪隆这样的大将,也会被解除兵权?谁接替他?”
人还未说,苏庸眼里已有怒火:
“马刚丰那小人,他整天在桓修身边拍马屁,洪隆被解除兵权,也是他落井下石所致。”
皇甫敷原本想招洪隆的继承人,一听是马刚丰,失去兴趣。
“洪隆现在没任何兵权,招过来也没用。有兵权之人,谁有把握?”
半晌,苏庸说:
“王东坤,这次去攻松县,他主动留下来,应是不想和大人你们交战。”
皇甫敷点点头:“东坤以前就和我关系不浅,我有把握能招他过来。”
苏庸又说出几人,看了眼空荡荡的四周:
“大人,下官的事,皇上怎么说?”
皇甫敷知道苏庸问的什么事,没说多好:
“你出卖我们,害得我们差点被桓修攻城,还在考验期间。好好干,皇上会相信你的。”
将苏庸忽悠走,司马宗从内间出来:
“这次苏庸只要不被抓到,应该不会背叛我们了,我们先去策反王东坤。”【妙】 【书】 【斋】 【妙书斋】
面对司马宗,皇甫敷的信心严重不足:
“月会圆人会变,万一王东坤有其它想法?”
司马宗觉得,他这些手下都怕死,决定给他们好好做一回表率。
“这次朕出马,你们好好看看。”
皇甫敷全身轻松:“皇上出马,定能马到功成。”
……
司马宗易容成他爹也不认识的中年男,来到一座宅院前。
为了接应并学习,皇甫敷几人在不远处偷看。
“建康人皇甫帝拜访王将军。”
守门中年男看了眼长相怪异的司马宗,将拜贴接过来:
“在此候着。”
过了一会,中年男出来:
“老爷现在有事,不见。他让你以后不要再来,忠臣不侍二主,他不会投那暴君。”
后面的皇甫敷等人,仿佛看见司马宗头上,瞬间燃烧出火苗。
拜贴是皇甫敷所写,也没写什么。派人来,想和王东坤聊聊人生理想。
“他怎么说皇上是暴君?”
中年男冷笑:
“带着一帮乞丐冲杀县衙,一灭就是人家满门。他要不是暴君,纣王都是明君了。”
司马宗差点现在就骂娘,除桓玄外,他还没灭过谁满门。
“在王大人的眼里,皇上还不如桓修?”
“至少桓修没灭过谁满门。”
司马宗来到后面,与众人汇合。皇甫敷还有脸问:
“皇上,王东绅没在家?”
司马宗懒得废话:“我们去洪隆那里。”
……
洪隆是江陵仅次于吴甫之的大将,住的地方更大。
这次司马宗没再让皇甫敷写霉贴,凭二两银子,被恭敬领进府。
后面的众人见状,李寿笑道:
“看来皇甫大人的贴子,还不值皇上的二两银。”
府内,洪隆好奇打量司马宗:
“你是方外之人?”
要是李寿几人知道,保证会惊掉下巴。
司马宗说他是方外之人。
洪隆现在正处于人生低谷,寻求心里安慰,不会排斥见方外之人。
“在下是个方士,方士也算是方外之人。”
司马宗这猛张飞的样子,也只能说他是个方士。
洪隆忍住骂人的冲动:
“方士都会炼丹,不知马方士会炼些什么丹?”
司马宗摸了摸他脸上的假须:“炼丹非在下强项,在下会望气。”
“会望气?”
“路过此地,见江陵有血光笼罩。贵府处于血光中心,若能解之,可化江陵一劫。”
洪隆呆住,他还未朝说客方面想。
现朝廷援军已到,说江陵有血光的确可能。
“马方士准备如何解之?”
没想到洪隆如此相信人?司马宗很高兴:
“简单,如今皇上励精图治,大晋强盛无人可挡。”
“若江陵兵马投向朝廷,血光之灾自然可解。”
洪隆恍然大悟,盯着司马宗:
“看来马方士是个有心人。桓大人和皇上有大仇,岂会投之?”
说这话?至少能证明,洪隆不会动粗,动粗司马宗也不怕。
“他有仇,你们没有,何必要让这么多人,陪他一起死?”
洪隆苦笑:“如今我已无权,再有什么想法也没用。”
“洪将军要权,我随时可助其恢复。要解江陵血光也简单,只需将桓修等人控制住。”
洪隆终于不再打暗语:“你是朝廷派来的人?”
“不错,”司马宗有闯虎穴的本钱,他不怕暴露,卸下伪装。
“皇上?”洪隆揉了揉眼,才相信他没看错。
司马宗一脸风清云淡:
“洪爱卿有两个选择:一是抓朕去向桓修领赏。二是和朕一道,消除江陵的血光之灾。”
洪隆没敢相信司马宗的第一个鬼话,跪在司马宗面前:
“皇上冒险亲自劝臣,臣再不投,和畜生无异。愿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终于没再让皇甫敷等人看笑话,司马宗将洪隆扶起:
“能得爱卿相助,江陵之事无忧矣。”
洪隆虽激动,没被冲昏头脑:
“皇上,现在桓修很不信任臣。臣没权没势,只怕很难帮到皇上。”
司马宗暂时没回答:“你和王东绅的关系如何?”
“一般,此人颇为古板,在军中并不和群。”
难怪会骂司马宗是昏君,听到洪隆的评价,司马宗已释怀。
“爱卿放心,朕想到一个办法,可恢复桓修对你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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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庭,天狐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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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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