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氏一向对钱财看的紧,闻言立时听出她话中的意思来,顿时拉下脸来。
“怎么,你这是又手头紧回娘家打秋风来了?”
越宛妍干笑道:“母亲这是哪里话,这次女儿的确是遇到了些难处,只盼母亲能接济一二。若非如此,女儿也不会跟母亲张这个口。”
连氏冷笑:“旁人嫁女儿那都是等着沾光的,我可倒好,别说沾光了,这女儿都嫁人了还要三五不时回娘家打秋风。我问你,今日你送的寿礼是不是从自己的陪嫁里拿出来糊弄的?”
见女儿低着头一言不发,连氏更是火冒三丈,拍着桌子骂道:“你就算不顾及自己的脸面,好歹也要顾及你娘我的脸面。你没瞧见杨氏那个贱人是怎么阴阳怪气埋汰我的,往后在杨氏面前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越宛妍也不是个好脾气的,被骂的狠了便气恼道:“母亲你也知道我那婆家已经没落,且婆母公爹又偏袒长房,我们当初分家可什么好处都没捞着。近来夫君的顶头上司要升迁了,这个空缺可是个肥差,盯着的人不少,夫君可不是得打点打点,这才一时手头拮据。母亲若能帮我们度过难关,等你女婿升了官,你面上不是也有光嘛。”
连氏讥讽道:“就他那点芝麻小官我脸上能有什么光,若非你当初瞎了眼非这么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不嫁,如今怎会落得这般下场。就他如今的差事还是托了你叔父的关系,这些年来只知挥霍妻子的嫁妆,是尚京城都出了名的混子。你可别又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转头他又拿了钱给什么花魁娘子一掷千金赎身去了。”妙书斋
越宛倾丈夫名叫孙志灵,如今不过是个太府寺的小吏,连个正经官员都算不上,在越家这等家世门楣的确是不够看。
可这话就是在戳越宛妍的心窝子了,她当初是被甜言蜜语哄的五迷三道,看不上母亲给介绍的那些门当户对的,一心就要嫁给家门没落的孙志灵,闹腾了好一场才得偿所愿。
起初也是有过一段琴瑟和鸣的好日子,可时日一长孙志灵就露出真面目了,好逸恶劳不求上进也就罢了,贪财好色挥金如土,除了一张脸和嘴根本一无是处。
这些年若非有她的嫁妆贴补,还有娘家时不时接济一把,日子哪里还过的下去。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认命,且她进门多年却一直无所出,被婆家骂作是不生蛋的母鸡,自己也觉矮了一头。
她含泪道:“母亲就当可怜女儿罢,夫君今次好不容易有了上进的心思,若是升了官说不定就能收了心。我也不求能大富大贵,只要往后夫妻同心好好过日子就行。”
连氏自从这个不听话闹着非要下嫁孙家时起心中就生了嫌隙,这些年来一点光没沾上还要娘家时不时掏银子贴补更是心中不满,此时依旧不为所动,还出言嘲讽。
“你当家中的银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如今你弟弟年岁也不小了,又是在书院读书,又要张罗着娶妻,这哪一样不花银子。你就只顾着你那个不成器的夫君,是丝毫不顾及你的亲弟弟,难道我这个当娘的还能指望上你吗?”
话至此,越宛妍索性也撕破脸皮:“母亲你别口口声声那阿弟做筏子,阿弟读书的花销那都是走的府里公账,至于娶妻成亲更是没影的事。怕是你攒着银钱舍不得给我,都要拿去贴补你那不争气的娘家弟弟吧!”
连氏被女儿揭了短,恼羞成怒的甩了一巴掌过去,骂道:“好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敢胡说八道诋毁你母亲!我能帮扶娘家那是我的本事,你自己不争气,我儿有你这么个没用的姐姐真是倒了大霉。往后要是再让我听见这些话,看我不打烂你的嘴!”
越宛妍钱没要到还挨了打,哪里肯轻易罢休,当即捂着脸哭闹起来。连氏被吵得头疼,又不能真把女儿赶出家门去,生怕她这声响惹来老爷再胡说八道什么,只得另想法子。
越宛妍还在那哭闹不休:“我也是越家正经嫡出,说起来风光,可夫君仕途不顺还得自己花钱找门路,娘家连拉拔一把都不肯,说出去怕是都没人信。”
连氏闻言眼前一亮,忙打断女儿道:“你怎么糊涂了,升官这事该去找你叔父才对啊。”
越宛妍撇嘴道:“母亲你才糊涂了,叔父一向公正严明,眼里容不得沙子,当初把夫君塞进太府寺都是祖母开了口才勉为其难。还说夫君没有功名在身,只肯给个没有品阶的小吏差事,如今又怎么肯徇私。”
连氏自然不是真糊涂了,她的算盘打得精着呢,得意说道:“你才是真傻,只要你求到你叔父面前,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既然他不肯徇私出面提拔,至少也该给你些银子疏通打点,最不济这银子也得从府里的公账上出!”
从前连氏不管账不清楚,此次借着筹备寿宴的机会摸到了府里的账簿,才清楚意识到府里可是富得流油,对大房却这般刻薄,本就心生不忿。她还想着怎么从其中捞银子呢,哪里肯再往外掏钱。
越宛妍有些心动,却又迟疑道:“这、这能行吗?”
连氏却已经打定主意道:“你叔父一向对你们这些小辈宽厚,明日我也去找你祖母说说情让她出面,你再在你叔父面前哭哭穷,此事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连氏想的倒是不错,却不料此次她是正撞在了枪口上。
次日一早连氏就带着越宛妍去给老夫人请安,母女俩耐着性子陪着说了一箩筐好话。老夫人可精着呢,她这个两个儿媳妇可不比女儿贴心孝顺,平日里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还有这个不省心的大孙女,两人这般献殷勤必有所图。
“行了,有事说事。我这身子不大爽利,没心思陪你们兜圈子。”
连氏知道老夫人这是因着陆子衿之事还在气头上,心里暗骂陆子衿就是个祸害,面上陪着笑把女婿要升官的事说了。只是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变了样,好似孙志灵升迁之事已经是板上钉钉,只是要按例打点一番罢了。
越宛妍在旁附和,母女二人这信口开河的本领倒是一脉相承。
老夫人听出言外之意,不高兴的拉着脸对连氏说:“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说的这都是孙家的事,你这个做母亲心疼女儿想要贴补那是你的事,莫不是还想算计我这个老太婆的棺材本?”
连氏忙道:“老夫人这是哪里的话,儿媳哪能这般不孝让你出这个银钱。”
老夫人的脸色稍有和缓,连氏这才接着道:“虽说女儿已经嫁出去了,但到底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是想拉一把却有心无力。如今元通眼看着就该说亲成家了,我们大房又不比二房有家底,我这不是想替儿子多攒点家底,免得将来让岳家轻看了去。”
若说老夫人除了小女儿还看重谁,那肯定是她的大孙子。老夫人瞧不上自己没本事的亲儿子,却觉得她大孙子聪明机灵能成大事,跟他爹不一样。
越宛妍一见老夫人的神色,就知道母亲搬出弟弟来准没错,便接口道:“我和元通那是亲姐弟,夫君要是能有出息,将来说不定也能拉拔元通一把。叔父就算再大的官,那到底也隔着一层,我这也是为了元通长远打算。”
老夫人虽然知道越宛妍这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但她说的也有道理。二儿子再有本事那也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对自己这个母亲不敢不恭敬,但将来对她大孙子可就说不定了,毕竟人家还有自己的亲儿子呢。
所以她最后还是对曾妈妈道:“你去把二老爷叫来,就说我有事吩咐,让他不要耽搁。”
连氏和越宛妍心中暗喜,知道有老夫人出面说情事情就已经成了大半。不想跟着越文靖来的还有杨氏,等听完老夫人的话,杨氏再看向连氏母女简直是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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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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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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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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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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