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之前他停留在五岁时候喊得天真无邪,这次明显带着刻意勾人的沙哑。
呼吸间的微热气息抚过耳尖,陆晚麻了半边身子。
她推他:“好好说话。”
沈晏抬起她的下巴看了一阵。
浓密的眼睫排排垂下,在眼下形成淡淡的影子。
他忽然笑起来:“原来阿晚喜欢听我叫姐姐。”
“我没有。”陆晚脸热起来。
他却自己下了结论,带着笑又喊了一声:“姐姐。”
“姐姐,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陆晚被他缠得不行,他在她耳边一声接一声地唤着。
像撒娇,又像诱惑一样。
只能捂着耳朵,“你别喊了,我不生气了。”ωWW.miaoshuzhai.net
沈少将军深刻贯彻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道理,低头蹭了蹭陆晚的鼻尖。
“好,最后叫一次。”
纯黑的眼眸隐着笑,天真又邪肆。
他舔了下唇角,薄唇泛着淡红的水光。
慢慢压近她,嗓音轻慢:“晏儿想亲姐姐了。”
啊啊啊啊简直犯规!
陆晚心跳骤然加快了几分,沈晏勾着她的下巴就吻了下来。
他们有段时间没有亲昵了。
少年甫一触到她的唇,便像烈火烹油一般。
带了点力气地含着,咬着,缠着。
从舌尖相抵处泛着麻,快感在每根神经末梢炸开。
陆晚被他亲得小脸酡红,眼里泛上生理性的泪水,急促地喘着气。
“阿晚,”沈晏笑了声,指腹抹过她殷红的唇瓣,“怎么还没有学会换气。”
“就你最会。”陆晚恨恨地瞪他一眼。
沈晏不以为耻,又在她唇上贴了一下,笑着说:“嗯,是比阿晚会一点呢。”
他将陆晚拥在怀里,这时才有空打量起周围。
“阿晚,我晕过去以后,都发生了什么?”
陆晚就把事情从头到尾,简要地给沈晏说了一遍。
听完以后,沈晏将她搂得更紧了紧。
他牵起她的手,低眸去看,白皙的手心上果然添了道道擦伤。
“是我没护好你。”沈晏抿着唇。
陆晚笑了笑,“你是人,又不是神。”
她靠着他的胸膛,轻声说:“阿晏哥哥保护了我很多次,我也想保护你呀。”
沈晏只觉得心一点一点地化成了柔软的水,他将外袍脱下来盖在陆晚身上。
“晚安,”他在她的头发上亲了一下,“我的宝贝。”
……
……
“还没有找到小沈的踪迹吗?”莫如臣紧紧皱眉。
几人都摇了摇头。
他们听到哨音赶去的时候,地上只有已经死了的大蛇,沈晏留下来的剑,还有陆晚的外裳。
众人将那地底都翻了个遍,甚至把大蛇的肚子剖了,始终没有发现两人的身影。
“会不会是掉进河里了?”有人问。
这是最大的可能,也是最不想看见的可能。
因为地下暗河的分布毫无规则,流速极快,不知道会被冲到什么地方。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清楚,沈晏不会水。
至于小郡主,自然也默认不习水性。
所以要是他俩人真的落进了河里,恐怕是凶多吉少。
莫如臣咬牙:“找!多派些人手,沿着河道一寸一寸地找。”
战场上那么重的伤都挺过来了,他不相信沈晏会折在这里。
“冷将军,这些沱萝花怎么办?”
“派人守住这里。”
莫如臣想的和沈晏一样,先摘一朵回去给杨老先生做鉴定。
如果确定可用后,再命人将其采摘。
他离开风源山,脸色凝重地回到军营。
齐孟见状便问:“怎么一副别人欠你千八百万的样子?”
他凑上来,“没找到?”
莫如臣摇摇头。
“找到了怎么还垮着个脸?”齐孟诧异。
“小沈和小郡主,”莫如臣深深呼吸,“出了点意外。”
步闻歌也看了过来:“淮衣怎么了?”
莫如臣三言两语解释完。
齐孟瞪大了眼:“什么,小狼王失踪了?!”
“小声点。”莫如臣连忙扯了扯他。
他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才只告诉了齐孟和步闻歌两人。
“阿臣考虑得对,”步闻歌蹙眉片刻,“此时正是整治齐峰下属势力的时候。”
“若是淮衣失踪的消息传出去,恐怕会军心不定,被有心人利用。”
齐孟挠了挠脑袋,苦恼地问:“那怎么办?”
不能明说,就意味着不能兴师动众地去找沈晏。
靠着那几个去风源山的小兵,得找到猴年马月!
“沱萝花的消息先不要传出去,先调你们手下的心腹各两百人,”步闻歌道,“就说去风源山帮淮衣寻找花源。”
“山上不是有匪患吗,就用顺便为乡亲除害的借口驻扎在山上,这样应当不会引人怀疑。”
齐孟大力拍了拍步闻歌的肩头,“不愧是你啊,老谋深算!”
步闻歌:“……谢谢。”
“小狼王会没事的吧。”齐孟叹了口气。
莫如臣抹了把脸,发狠地说:“一定会没事!”
-
他们想象中的沈晏:处境危险,生死不知。
实际上的沈晏:活蹦乱跳,美人在怀。
他醒得早,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外面探查了一下情况。
这里应该不是风源山了,从生长着的植物看起来,可能是边境靠东的柳湖山。
柳湖山比风源山好一些,算不得是荒山。
山很大,长有许多野兽,所以附近有不少猎户。
只是现在不是捕猎的季节,山里看起来没什么人。
沈晏看见了陆晚在树上做的标记,轻轻笑了声。
他的小祖宗看起来是一点方向感都没有,幸好自己清醒了,不然恐怕是出不去这座山了。
沈晏捡起石头,十分轻松地打中了一只野兔。
他拎着野兔的腿,走回小屋,准备用屋里的工具处理一下。
回去时发现陆晚已经醒了。
她裹着他的外袍,头发乱糟糟的,靠着门边站着。
看见他手里的兔子,陆晚眨了眨眼:“兔兔那么可爱。”
沈晏抬眼看她。
小姑娘两眼放光地问:“你准备红烧还是清蒸?”
她都快饿死了。
沈晏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都不行,只能烧烤。”
取了刀之类的东西后,沈晏对陆晚说:“阿晚,离远一点,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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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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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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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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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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