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月嘴角微微抽动着,嫌弃的皱眉,“傅先生,别人知道你谈恋爱时是这幅样子吗?”
明明是高冷总裁范,怎么突然变成黏人大狼狗了?骚话也脱口而出。
傅瀚面色无虞,平静的道:“我只和你谈恋爱,别人自然不知道。”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
温清月抬头看着他,伸手描绘着他挺拔优秀的五官,食指指腹在他鼻梁上来回摩挲着,“那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荣幸能看到别人都看不到的一面。”
傅瀚低头咬住她的手指,舌尖扫过她指尖,温热滑腻的触感惊得温清月想缩回手,却被他轻轻衔着没能挣脱,那炙热暗沉的眼神闯入她的眼帘,瞬间将火点燃。
虚空中仿佛有火花噼啪一声响起,温清月瞳孔一震,傅瀚的手——
“傅瀚你……”她惊的抓住被子下他的作恶的手,一句话没说完,他的唇便覆盖而来,急切的索取。
他的吻紧追不舍,甩不掉又温柔入骨,不知不觉间她就被他压着,四肢纠缠着,她避不开他的吻,也摆脱不了他的人,更怕挣扎的动作大了弄到他的伤口。
束手束脚,反而让那团火燃的更烈了。
细碎温热的吻落在她纤细的颈间,她呼吸急促,抓着他的肩急急的挤出一句话,“混蛋,说好不动手动脚?你、不想出院了?”
那锋利的牙齿难以抑制的咬上脖颈,舌尖舔抵着皮肤下跳动的血管,仿佛将血管里的血都点燃了、沸腾了。
“你太诱人了,我忍不住,你忍得住吗?”傅瀚哑声道。
温香软玉在怀,还是他的妻子,他想了许久的,如何忍得住。
温清月呼吸一窒,身体瞬间紧绷,男人低笑一声,嘶哑的声音闷声传入她的耳朵里,“你也没忍住,你也想了。”
这一句话炸开了温清月,可她推不开,手脚发软,呼吸急急地,难以抑制的咬着唇,将那要溢出的声音压在喉咙里。
傅瀚抬头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入迷的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灯光刺眼,她眼里水光潋滟,被他逼得眼尾发红。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们的轻喘声,温清月抓紧了他的手臂,死死咬着唇,视线里只有恍惚的灯光和男人炽热的目光。
他温热的呼吸喷撒在耳侧,附在她耳边用撩人心弦的声音诱惑着她,“月月……出声,我想听——”
温清月严重怀疑这个男人是要逼死她,她咬紧了牙关却还是抑制不住低吟出声,让他得了逞。
傅瀚轻笑,哑声道:“你看,我说了不会撕裂伤口,我有分寸。”
“……”
温清月接不了话,不敢开口,只能羞愤捂住自己的脸,眼不见为净。
只是失去了视觉,那感觉就更集中,更要命了。
她想不通,究竟哪里出了错,明明是他要,最后却变成他用手帮她,到好像成了她克制不住。
最气人的是,只是靠手、只是靠手她都受不了。
温清月眼角绯红,气喘吁吁,再次被他拉开双手,看见的是他眼眸里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
一头黑发凌乱的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端得是“始是新承恩泽时”的媚态。
她呼吸还未平复,傅瀚便牵着她的手往下,附在她耳边哑声道:“帮我。”
温清月脑子再次一炸,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可无论多少次都很羞耻啊喂!
“傅瀚,我不行,你、你自己来吧。”她要命的想缩回手,男人压在她身上,手按着她的手,不让她逃。
耳边的喘息声急促了许多,咬着她耳垂低声道:“别……你帮我,你总不能不管我……”
他亲吻着她的耳侧。
“月月——”傅瀚低声唤她。
“嗯?”温清月只觉得脑子嗡嗡地,有些缓不过神来,只觉得掌心滚烫的不像话,手指酸软无力。
“我爱你。”傅瀚在最后一刻哑声对她说着,然后是他粗重的喘息,滚烫的温度。
温清月当机了,久久没有动,那句动情的“我爱你”伴随着他的呼吸声持续在她大脑里轰炸。
时间仿佛在无限的延长,傅瀚平息后,亲了亲她的嘴角,笑道:“傻了?”
温清月瞬间回神,眉毛皱成一团,嫌弃的推他:“起来,起来!”
她迅速掀开被子往另一边一滚,翻身下床,嗖地一下冲进卫生间,随后洗手池的水声响起。
傅瀚闷笑了声,慢悠悠的起身,整理好衣服裤子,往厕所走去。
他刚到门口,温清月便打开门出来,迎面撞上,她的脸又蹭地涨红,往旁边一躲。
她脸红的模样实在可爱,傅瀚忍不住逗她,“你怎么还是那么害羞?”
温清月磨着牙瞪他,“谁跟你似的,没脸没皮!”
傅瀚闷笑出声,温清月羞恼的将他推进卫生间,“洗你的去!”
最后因为温清月的床被弄脏了,她只能和傅瀚挤他的床,临睡前还不忘埋怨他乱来。
明天收拾床的阿姨看见了,还指不定要怎么想,她没脸见人了,必须天一亮就出院。
……
次日一早,阿诚便给两人办理好出院手续,但因为昨晚的事,温清月将傅瀚甩开自己先打车回家了,还警告傅瀚不要跟着她去,否则她晚上不回他的别墅。
老婆不回家,这个警告很严重,傅瀚只好妥协,先去探望苏衍。
苏衍虽然脱离了危险,却没有醒来,苏晚语留在病房照顾,看见傅瀚没穿着病服,惊讶的问:“阿瀚你、你要出院?”
傅瀚也没瞒着她,点点头,“医院住着终归不方便,回家里养着也是一样,方便办公。”
主要是温清月出院了,她不在也没必要再继续住院。
苏晚语看着他唇边突然出现的笑意,本能的觉得他是在想温清月,心里苦涩,“她也出院了?”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温清月,傅瀚微微颔首,“嗯,苏衍醒了你告诉我一声,你也照顾好自己,请了护工,别整天熬,病倒就不好了。”
m.miaoshuzhai.net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爱阅小说app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为您提供大神远溪的傅少的小娇妻是预言家最快更新
第209章 夫妻双双出院免费阅读.https://www.doucehua.xyz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