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麦垂头,不说话。
一个幕僚呵斥她:“大人问话,怎么不答?居然胆敢欺骗大人,还不跪下?”
说罢,上前抬腿就要去踹林小麦的膝弯,可林小麦却躲了一下。
上回朝佟公公下跪是迫不得已,可不代表她甘愿卑躬屈膝。
幕僚见她动作,越发认为她大不敬,还想让官差把林小麦拿下。
“这位大人都没发话呢,何时轮到你做主了?”林小麦抬头看了那幕僚一眼,嘲讽地冷笑一声。
方才不过就是呛了这人几句,这就迫不及待来报复她了?
但她可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果然,那人在听到这句话后,表情慌乱的看了姜大人一眼,结巴着解释道:“大、大人,我就是看她对您不敬,所以想教训教训。”
姜大人厌恶地瞟他一眼:“你给我退下。”
幕僚悻悻推了回去。
又面色不虞地看着林小麦,没有说话。
但林小麦知道他在等着自己给个解释。
林小麦定了定心神,把自己方才想好的那番说辞给说了出来:“大人,我说了,您可不能怪罪我。”
姜大人脸色更沉,这小丫头怎么这么多事?
可最后还是低声“嗯”了一声。
林小麦这才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其实这东西是我看着大伙儿干活,觉得特别辛苦,就胡思乱想或许能有个东西能更方便地帮他们干活,我、我不过就是瞎画的,这东西根本就不存在,也不一定能做出来,大、大人,您就当是我自己画着玩的吧。”
说完,林小麦就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将头埋得更低了。
姜大人和另一名较为信任的幕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怀疑,可这东西确实稀奇古怪,加上林小麦也就是随手一画,画得极其粗糙,他们也看不出什么。
难道这东西真是小孩子闹着玩画出来的?
“可你上面还写了字,你还说是闹着玩的?”姜大人又提出了个疑点。
林小麦继续做出不好意思的模样:“啊,我听人说书的说神仙随便使个法术就能办到许多事,我想着我要是神仙,我就坐在这个盒子上,让前面那个锄头自己挖东西就好了,这样,我大伯他们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姜大人和几名幕僚:……
这都扯上神仙了,看来这孩子果然就是瞎画的。
不过,姜大人又看了看那带齿的,据说是锄头的东西,这东西让工匠研究研究,应该是能做出来的。
看上去,不仅能挖土石,还能把土石给装起来。
于是,他把图纸给收了起来:“这图纸先放我这,你没意见吧?”
“没有没有,大人您喜欢就拿去好了。”林小麦连连摆手,心里松了口气,他可别再问了,再问下去,她都不知道该编什么瞎话了。
最终,姜大人也没说要不要请人来做法事,带着一群人走了。
林小麦擦了擦头上的汗,转身继续回去洗菜。
那些老大爷、老大妈都凑过来打听,问林小麦那纸上到底写了些啥,为啥那位大人明明那么生气,可看到图纸后,却什么都没说,直接走了。
林小麦装傻,坚称自己也不知道上面画了什么,只是那名大人问了她几句话,便走了。
老大爷、老大妈们心思单纯,并没有怀疑林小麦说的话,只一个劲的说她走运,否则她刚才那样跟姜大人说话,肯定得挨一顿打的。妙书斋
知道内情的顾其晟却凑过来问她:“那图纸就这么让他给拿走了?你不打算把上面的东西给做出来了?”
林小麦道:“拿就拿了呗,反正我也没钱把那东西做出来,不过,我看姜大人的模样,像是对那图纸有几分兴趣,说不定他能把东西做出来呢。”
顾其晟见她都不在意,也就没说什么。
眼看到了晌午,林小麦和后勤的老大爷、老大妈们开始架锅做饭,就在这时,刘用黑着一张脸回来了。
脸上明显还有好几道指甲印,一看就是被人给挠的,都破皮了,上头还凝固着干涸的血液。
大伙看到他这副模样都愣了,可一个个都像是把眼珠子黏在他身上似的,似是要从刘用脸上看出什么来。
那几个被罚了的监工走过来,看到他这副模样,讽刺道:“怎么?我们关爱属下的刘监工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了?该不会是你送回家去的那个刁民抓的吧?”
“哎呦,瞧我这嘴,那怎么能是刁民呢?那应该是刘监工你看中信任的下属,你对他这么好,他应该不会对你这么无礼吧?”
刘用瞪他们一眼,并未说话,转身就往凉棚处走去。
那几人却不依不饶:“哎呀,刘监工怎么这副表情,该不会真是刁民抓伤的吧?你看看你,对他们这么好,他们还不领情,我们看了都替你寒心!下回,还是不要这么掏心掏肺的对人好了。”
“你这么实诚做事,却被姜大人罚了月钱,可那受伤的人的家属,确实受了姜大人的银子呢,你这趟属实是亏大了。”
那几人不遗余力地挑拨离间。
刘用心里也确实不大舒服,这脸上的伤,的确是刘氏发起疯来给挠的,嘴里还咒骂官府非得征用他们这些穷苦人,最后还是边上的邻居把人给劝住了,这才抬着林成德去看郎中。
那娘们就是个泼妇,不分青红皂白就对他撒气,她也不想想,要不是自己坚持,她丈夫这会儿还被压在石头底下,没人愿意去救呢。
亏他还好心把人给送回去了,结果就落得这么个下场!
林小麦也听到了几人的对话,赶紧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个小药瓶,这里面是她自己备的止血药膏,就是担心自己干活会受伤,才带在身上的。
“刘监工,你怎么受伤了?我这里有药膏,您先拿去用吧!对了,这是姜大人体恤我大伯,赏的医药费,这几两银子您先拿去,让郎中开几剂膏药也是好的。”
刘用看着林小麦手上的五两银子,虽然不多,但她的态度摆在这了,那几个冷嘲热讽的监工顿时就变了脸色,冷哼一声走开了:“哼,姜大人给的可不止这些呢?就那这么点银子出来,当打发叫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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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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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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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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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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