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若是没有工头镇住那些毛头小子,让他们对白笑笑客气些。那些如狼似虎的小青年,早把她吃干净了。而且那些还没长出来心眼这种玩意儿的愣头青,也不会像工头这般的患得患失,就算把她给糟蹋死,也不会觉得心疼。
陷入苦难中的人,有时候只能看到表面上的救赎,看不到身后的苦难其实已经有人挡下一大片了。那工头还是个诚心要和她过日子的,只是对此时的白笑笑来说,与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将就,还不如死了拉倒。
那天工头一直到了完申时才回来。回来的时有些醉醺醺的,但能看出来脸上带着笑意,仿佛十分高兴。
他先去摇摇晃晃地看了看徒弟们做的工,看完之后觉得也没啥大问题,便摇摇晃晃地来了白笑笑的跟前。
白笑笑此时正在为晚饭忙碌着,正蹲着身子在洗菜。看着他这般模样也没有什么好脸色,黑着脸问:“要找吃的锅台里有中午吃剩下的,饿了你自己吃。”
工头回答似地打了一个饱嗝或者是酒隔,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胸口说:“王老爷对我挺好,最后还赏给我一只烧鸡呢,我拿过来给你吃。”说罢从怀里拿出来一个油纸包,献宝似的递过来。
“我不吃!你拿去给你那些小徒弟们吃吧,孩子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青菜粳米饭之类的没一点营养。拿去给他们吃。”白笑笑看了他一眼,手中的活停了一下,之后又跟没啥事儿一般继续做着手头的活。
“哎呀你真是……你瞧你这一年饿的……”工头夸张地叫了一声,弯下腰非要把那油纸包塞在白笑笑怀里。白笑笑生气了,把他手里的油纸包一推,好家伙,偏偏就那么巧,偏偏就把那油纸包给扔到了旁边的泔水桶里。
工头气恼,他自己都没舍得留着吃,专门拿回来给白笑笑的,现在倒好,就算是能吃,不是也要把人给恶心死吗?白笑笑面色有些愧疚,她觉得似乎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可是谁能想到不偏不倚地就扔到泔水桶里了呢?
她不敢看工头的脸色,低下头继续干自己的活。
工头不依她了,趁她低头做活的时候,蛮横的把手伸进了白笑笑的怀里,把白笑笑吓了一跳,之后变成了惊恐。白笑笑哪里想到这工头在这青天白日下在厨房这种地方就轻薄她,况且外边来来回回走的都是他正忙着做工的徒弟啊。
被这突然一下,白笑笑先是愣了忘了如何反应。等反应过来,就看见面前的男人手里边拿着一副刀头被包着的剪刀。
工头带着酒劲儿冷哼一声,把那剪刀随手扔在了泔水桶里。他脸上泛着红黑,似乎是因为喝酒,也似乎是因为生气。他不等白笑笑反应过来逃跑,把白笑笑往身上一扛,又摇摇晃晃地大踏步去白笑笑的房间。
对付喝酒的人,平日的捶打和辱骂都没了用,工头似乎充耳不闻。白笑笑心下着急想去咬这厮的耳朵,却又够不着。她掀了工头后背的衣裳,对着他的背一口咬下去,也没啥用。工头毕竟是工头,常年劳作那浑身的腱子肉,她下牙的地方都没有。
白笑笑最后实在没办法,看了看自己指甲,狠狠地用手指甲抓了下去。
工头这才吃痛哼了一声,然后抬起大脚朝白笑笑的房门踹了过去。那房门撞在床头上发出“咣”的一声,把白笑笑吓了一跳。
工头把白笑笑扔在床上,恶狠狠地说:“今儿你是逃不掉了!”
“呸!”白笑笑冲着工头脸上来了一口吐沫。
“奶奶的,你个死娘们还不信?”工头从怀里拿出来一张纸,小心翼翼抻开说:“妈的你爹妈卖身契都在我这里了,你还想怎样?”
白笑笑不相信的看看他又看看那张纸,道:“不可能!”
工头也懒得与她浪费口舌,把那纸往怀里一收,把上衣一脱。将衣服扔到了门外。工头可不是傻子,若是被白笑笑冷不丁的拿着卖身契给撕了,他就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你放开我!放开我!李工头你他妈是个畜生!”白笑笑这辈子再难都没这么骂过别人家人,这次是真的急了。这工头仗着有几分酒劲儿,力气大的厉害,臭烘烘的嘴巴在她脸上乱拱,她又挣脱不了。Μ.miaoshuzhai.net
工头朝着她脸上就是一巴掌。
“滚你妈的蛋,给老子老实点!”
白笑笑哪会听,挣扎依旧。
又是一巴掌。
这么来来回回几次,白笑笑只能老实了。挣扎除了挨打一点用处都没。若是被打晕了,或许连醒过来的机会都没了。
她虽然不反抗,浑身却开始如同筛子似的抖了起来。咬紧牙关如同患了癔症,整个人开始抽抽并且翻白眼。
即便是这李工头精虫上脑,面对这样的情境,那酒意也醒了三分。
他愣了一愣,以为是白笑笑在装病,妈的上次要她的时候没这么多事儿啊?!他朝着白笑笑的脸上又来了两巴掌,白笑笑还是不停的抖,似乎不像是装的。
见了这幅样子,又想起刚才的卖身契,工头气不打一出来:“妈!我说那娘们怎么这么容易就把这丫头给了我,原来他妈给的还是个有病的!”
那张卖身契不是白得来的。夫人温羽灵给他结算工钱的时候,还扣下了个零头。把这零头换成了白笑笑的卖身契。本想着自己占了大便宜,没想到得的是个有病的女人。
看着白笑笑在床上还如同筛糠一样的半的身体,工头朝着她的身子踹了两脚,他妈的!
这两脚把本来就抖个不停快要掉下床的白笑笑踹下了床。她依然在抖着。
工头这下彻底没了兴致,还不知道这病是不是天生的,若是天生的,以后就算让这娘们生孩子,恐怕也要多操心几分。想到这个,工头又朝着白笑笑的身体踹了两脚,拾起扔在门口的衣裳出去了。
白笑笑依然趴在地上抖着,这都入了深秋了,地上怪冷的。她抖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冷得发抖还是因为那件事。
一炷香过后,她身体似乎慢慢有了知觉,也没有刚才抖得那么厉害,但是依然感觉到浑身发冷,冷得不能自已。她想动动身体,却动不了,只觉得热量从自己的身体里一点点的流失。
难道要死了吗?
难道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吗?
白笑笑心里只剩下这个。
其实这么完了也没有什么不好,总比接着受苦受难的强。
其实她觉得她应该在那个死变态王恭的房里死去,这样也就没了这之后的苦难了。
死了也好,死了干净。
白笑笑觉得头晕晕沉沉的,像是有人在召唤她入梦一般,身子越来越沉,也越来越想睡。
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进入了阴间,只是这阴间空空荡荡的,也不知道黑白无常到底在哪里。她找了一阵,似乎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本以为应该是黑白无常,但抬眼一看,却发现是工头的大徒弟。
“这……这是……这是怎么了?”她虚弱地问,她发现自己穿着还算齐整的衣衫在工头大徒弟的背上趴着。旁边跟着的是比刚才清醒多了的工头。
工头不愿意说话,只是又骂了一句“妈的,晦气”,但还是跟在大徒弟的身后,急急忙忙的朝前头跑去。
白笑笑就这么看了一眼,又晕了过去。
不是黑白无常啊,那瞧了又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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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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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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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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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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