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都在抓他,我就把他藏在这里了。”麴华解释了一句,丁利冷哼一声:“他能有个地方就行了,还敢挑吗。”妙书斋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就到了底舱,只见孤灯如豆,周鲂面色惨白的倚坐在席子上,看到丁利进来,长出一口气,道:“我落到你的手里了,要杀要剐,我都随你就是了。”
丁利摆手道:“杀剐再说,我先问问你,为什么你要破坏陆逊的婚事啊?别和我说是怕陆逊被孙权给扣住,孙权年初招了陆逊入幕中,又委他为海昌令,你们那个时候怎么不站出来反对啊?”
周鲂低头不语,丁利道:“你要是实在不肯说,我就把你交给外面找你的吴军了。”
周鲂轻哼一声,一脸的不屑,丁利就在他的身前坐下,道:“说个明白,你死也死个清楚啊。”
“与我有恩的不是陆逊,而是陆儁,现在陆逊只是代家主,陆绩站在他这一方,陆儁已经很难夺回家主之位了,若是他再成了孙成的侄女婿,那陆家真就是他的了。”周鲂犹豫一会,还是开口说了。
陆家的家主一脉本来是陆逊的祖父陆纡一支,但是陆纡早死,就转到了陆康这一支,陆康死了之后,陆家面临着两个选择,一个是立陆逊为家主,把家主一脉,转回陆纡一支,一个是立陆儁为家主,就留在陆康一支,陆家为此,分成了两派,究其原因,还是东吴孙氏在后面搞鬼,为得是陆家失和,便于控制,而这个争执在陆逊进入孙权幕府之后,而自动瓦解,因为陆逊有了孙权的支持,可是人不是看到失败,就甘心接受失败的,陆儁方面的人还在想办法扳回来这个局面,这才有了周鲂的出现。
“是陆家的人请你干的?”
“那你以为没有陆家的请求,我会无端插手别人家里的事吗?”
“那你可算是受人之托,误人之事了。”
周鲂厌恶的看着丁利的嘴,丁利笑道:“我知道,你讨厌我说的话,不过我说这话的原因是想要和你和作。”
“和作?怎么和作?”
“你去见陆逊,把他的行程告诉我。”
“你……你要干什么?”周鲂警惕的坐了起来,看着丁利。
“当然是帮你了。”丁利淡淡的道:“只要我出了手,陆儁就再也不用担心有人和他争家主之位了。”
“你要杀陆逊?”周鲂不敢相信的道:“不行!虽然陆家内部争斗,但是陆家却从不向自己的族人下手,陆儁找我的时候,一再声明,不能伤了陆逊的性命,我要是帮了你,那就真的对不起陆儁了。”
丁利摇头道:“你就是个蠢货,陆儁那么和你说,就是告诉你,找个机会把陆逊给宰了,你却跑来杀孙权的侄女,你想想,要是孙权的侄女因为这件事死了,孙权还要背一口黑锅,他怎么还能对陆家有好印像,陆家还怎么崛起,陆儁又不傻,他怎么会愿意这么做呢。”
周鲂惊疑不定,但仍是摇头道:“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能帮你。”
丁利站起来,头顶着底舱的舱板道:“随便你,就是没有你的帮忙,我也一样能杀了陆逊,不过你……就没有什么用了。”
丁利说完就要向外走,周鲂突然道:“你为什么要杀陆逊?”
“这你就管不着了。”丁利笑笑道:“其实我不单要杀陆逊,还想杀了吕蒙,只可惜,这次却是杀不得了。”说完招呼了麴华离开。
丁利在柴桑又住了两天,等着陆逊回海昌赴任,然后找机会杀他,可是让他失望的是,陆逊被孙权任命为帐下右都督(警卫团副团长),不再去海昌了,甚至短时间之内,都不会离开柴桑了,没有办法,只得安排了李三在这里监视江东局势,然后起程回夏口。
船走江上,冬天的江水自然就有一股寒气上升,丁利裹紧了身上皮衣,瑟瑟发抖的坐在船舱里,身前放了两个大火盆,他还是觉得冷得慌,不由得嘀咕道:“这世界怎么还没有棉花啊!”
麴华坐在他的对面,没听清楚,问道:“没有什么?”
“没……没什么。”丁利哆嗦着说道:“这天实在是太冷了。”
麴华淡淡的道:“是啊,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也受不得这里的天气,在北方的时候,冬天就是穿上铁甲,也没有这种湿冷潮寒的凉气入骨难受,这日子,北方人一下子都受不了啊。”
丁利怪笑一声:“是啊,北方的人受不了,曹操的大军可都是北方的,有他们吃苦头的日子呢。”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茶盏,几乎就在他手拿住茶盏的一刻,一柄剑从墙上刺了过来,船舱壁直接给开出一个大口子来,宝剑就向着他的喉头而至。
丁利手无寸铁,急切之间,一翻茶盏,对准了宝剑,那剑从茶杯口进来,刺碎茶杯底,向前疾冲,剑刃擦着茶杯,发出嘶嘶的响声,就在丁利的咽喉前停了下来,却是茶盏抵在了宝剑的剑锷上,再不能向前了,而剑尖离着丁利的脖子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啊!”麴华怒吼一声,一脚踹在一个大铜火盆上面,那火盆打着旋出去,就撞在舱壁上,直接把舱壁给撞碎了一块,向着一个站在舱外,身上穿着水靠的人飞撞过去。
来人抽剑向后,贴在了另一边的舱壁上,就用剑在火盆上拨了一下,火盆还在转,但是方向变了,向另一边而去,直接飞出船外,落在了江水之上。
麴华视丁利为恩人,就在刚才丁利差一点就死在他的面前,这让他大为恼火,只觉得就是自己保护的不好,现在把一腔怒气都发泄在了对面的人身上,抓起一旁的铁灯架子,搬头在后,铁爪在前,就向着那个刺客直戳过去。
刺客刚把火盆给拨走,眼看铁灯架子过来,也躲不得,急切之间,就用宝剑向前一抵,剑尖抵在三个铁爪中间的凹处,只是他虽然用得是厚剑,仍抵不过那铁灯架子,宝剑颤了两颤,跟着崩断,铁爪子接着向他的胸腹之间戳过来,眼看就要戳中,丁利突然一闪身过来,抓住了铁灯架子,麴华不好与他较力,只得停住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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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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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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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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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离开江东免费阅读.https://www.doucehua.xy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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