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差点给忘了,刚开口那货还是她中午出去顺手带回来的半残人士。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货的自我恢复能力还挺厉害的,才小睡那么几个时辰身体已经完全康复。
就是不知,他那一身修为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想到这的言初筱,随手选了张椅子坐下,而后一脸淡定回道:“是啊,晚饭时间到了。”
要不是看晚饭时间快到的话,她也不至于那么赶的回来了。
果真是此一时彼一时来着。
要换了之前,那帮家伙见到她的时候,哪一次会忘了请她吃饭!
这会倒好,那帮家伙竟然也开始学会在她面前装傻...这就是靠山走了没人可靠的现实。
明晃晃告诉她一残酷事实: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唯有靠自己。
哎...
意外频频,真是麻烦。
坐在大堂右侧的宁荼温,举起手中茶杯朝之点头示意:“确实。”不然他还能说什么,总不能让他跟对方谈等会的晚饭吃什么吧。
估计只要他敢开那个口,对面那女人就敢直接给他堵回去。
要知道,虎口夺食可不是那么容易成功的,一个搞不好要激起对方悔意的话,他等会吃什么,他可没钱付账,更没人帮忙付账。
体质不好,修为未恢复,他打不过对面任意一人他也很无奈好吧。
更何况,为五斗米折腰也再正常不过。
人以食为天不是。
“......”经历过中午抢食谈判一幕的水活,静静坐在一旁装蘑菇:他能说什么,他什么也不能说好吧。
一个是他老大,他不能扯对方后腿;另一个则是看起来很弱,实际上也很弱,确不能用常理对待之人。
谁叫,他所想要的新训练计划还在人脑子里。
嗯,对,就是这样,才不是他怕对方,绝对不是!
“......”慢一步跟在言初筱身后后头进来的无流六人,猛一听到俩人这仿似再自然不过的归家之语,瞬间有种进错地方的感觉。
无他,这完全不像是老大平时的风格,别问他们老大平时是什么风格,他们也不知道。
直觉这东西,一向也都是只能意会不能言说,解释不清。
就如六人找好位置坐下后,整颗心都还一直漂浮不定:雾草,他们这是在哪?在干什么?
屋内霎时静默一片,久久无人发声。
咳咳...
老大不发声,谁敢发声,又不是吃饱了撑着自找罪受。
至于宁荼温,首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道理他还是懂的;其后中午的经历告诉他,想吃饭必须安静,不能让人翻旧账;再次说话动脑都需要消耗体力,他没那么多体力拿来浪费,除非接下来的日子他都想躺床上不动。
是以,无比现实的现实告诉他:不管现状怎样,都要记住以强为尊的世界,打不过说不过的时候一定要保持安静、安静再安静。
好在这样的静默也没维持多久,大概也就一刻钟,又或根本就没到一刻钟,客栈准备的晚饭便送到小院外,而后水活出去将之带进来。
你说其他六人在干嘛?
当然是时刻准备着,等会如何尽最大的可能,抢到最多食物饱腹。
有老大在的地方,不谨慎不行。
对此深有认同的宁荼温,亦在水活出去那一刻,跟随六人早早做好准备。
虽说提早准备着也不一定能抢到更多吃点,但要什么准备都不做,那绝对什么吃的都没有,确是事实。
等众人终于吃饱喝足之后,除了收拾餐桌的水活外,其余人等全瘫倒在椅背上,闭目歇息。
好吧,吃饱喝足闭目歇息的也唯有言初筱一人,其他人都在暗自伤神手速太慢没吃到多少东西,饿得难受。
对此,言初筱唯有一话可说:免费东西能吃到一点算一点,还想要吃饱,脸呢?全都不要了!
至于她...
说多都是泪,她没钱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不是。
就连原本以为碰上那么几个熟悉的陌生人,能饱餐一顿,谁知到了最后,别说饱餐一顿,就连刚到手不久的银票也留不住多久,便要用于与那帮家伙交换讯息而全部消光耗尽。
望天...
她像是那种什么消息渠道都没有的人吗?好吧,以前不是,现在是。
话说,她也不过就想赚笔小钱,晚点再逛会夜市,而后等天亮后再买点粮食回去而已,怎就那么难呢?
难不成,真如她之前所猜测那样,在没搞定最后那一份五年的‘自由人’税款之前,她什么钱都攒不到?
嘶...
莫名觉得好心塞,好想抛下那帮吃白食的家伙,独自闪人怎么办?
钱钱钱,一切都是没钱惹的祸!
眼楸着大堂内空气流动有点滞缓的众人,彼此对视一眼后无流便作为大伙的代言人被推上前,率先将压在心头良久的疑问给问了出来:“老大,我们明天真的要离开沐阳城吗?”
别问他为何有此一问,实在是...此次沐阳城之行,他们算是阴差阳错之下抓住了条大粗腿,暂时保住他们的小命,但离开这里以后又会发生什么,就完全不是他们能预料得到。
对于未来惶恐与不安,是他们此刻的真实内心写照。
毕竟,能活着,没谁愿意死去。
听到声音回过神来的言初筱,并未第一时间回复对方的疑问,反而睁开眼定定望向对方好半会,才语调淡淡反问一句:“怎么,你不想走?”
看这货的样子也不像是想要留下之人,难不成这货还有其他目的还未达成?
要真如此的话,这货的执行能力也太差了一点,她都给这些家伙空出一日空闲时间去处理,都未能处理干净的话,她倒是要再好好考虑下是否要留下这帮家伙。
毕竟,她真没闲钱养太多吃白食的人。
实在是,要等他们成长起来,能给她赚很多很多钱的时候,也不知要等到何时?
天知道,她不是怕这帮家伙不能赚钱,而是怕等到这帮家伙能赚钱的时候,她已经不再缺钱。
而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嘶,想想就很不爽,想揍人,怎么办?
莫名觉得心头一哏的无流,连连摆手否认:“不是,我就是想要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而已,真的。”
他是吃饱了撑着才会选择留下来!
当然,老大不走那又另当别论,两者不能拿来相提并论。
不然,他认老大来干嘛,纯找抽不是。
对此,言初筱只呵呵冷笑一声,而后闭目回了三字“我知道”后,便未在多说什么。
至于她口中所说的‘我知道’那三字代表什么意思,那就仁者见仁者见智,全凭个人理解。
对与错,都与她无关。
“......”这一刻的无流莫名有种感觉,听了老大这话,他心头反而越发有些不安起来。
而要让他说出不安在哪里,他又没法解释。
直觉这个东西,一向都是信者自信,不信者说再多都没用。
就如此刻静坐一旁的水活六人,对此深有同感:是的,兄弟,有此感觉的并不只有你一人。
唯一不同的也只是,对方是正面对上老大,感觉更直接更敏锐!
而他们,则是从旁听外加细致观察得出的结论。
再次,他们也不得不再次庆幸:还好最后直面老大的不是他们,有人在前头顶着的感觉真好。
为倒霉的无流默哀片刻,而后该怎么的还是怎么的。
下一刻,就在众人齐齐陷入自我忧思,神游其外之时,闭目休憩的言初筱突然腾地一声跳了起来,而后双掌猛击道:“噢对了,还缺一人,你们等会。”
话落,未待众人反应过来,她便嗖的一声闪身朝外奔去。
而后徒留一众茫然的家伙,彼此对视,默默在心底吐槽不已。
对于自家老大这想一出是一出的行为,深感心累不已不想再做过多猜测的活木,直接将心头的疑问给问了出来:“话说,老大说的还缺一人什么意思来着?”
别问他为什么会将沐清阳的存在给忽视遗忘,实在是...谁叫他们来次的时间太过不凑巧,早饭时候也正好是对方回房疗伤时间。
至于知晓这一切的无流...不好意思,他的关注点一直都在如何搞事,以及自家老大身上。
一切与他无关之事,他才懒得过多关注。
其他人,如流水那一向都是花钱买消息,想要免费从他口中得到任何讯息那是想都不用想,不可能。
木沙,同样亦很好奇的等着众人的答复。
而作为看戏担当的沙金、金火俩,一早便各自端起一杯茶水优雅端坐一旁,静默看戏。
累了一天,这种动脑的事当然是留给他人去想,他们只需在旁静静听着就好,多余的事不用额外去做。
后知后觉对上对方目光的水活,反应过来之时不由嘴角微抽,没好气回道:“你说这个啊,我哪知道。”
他要知道为什么的话,哪还会待在这,早哪边凉快哪边待去了。
天知道,这会的晚饭是由客栈直接送过来,但中午的午饭那可全是靠他去厨房一道一道催出,且带回来的好吧!
而就这,他还只勉强吃了个五分饱,余下全靠喝水撑到晚饭好不。
别问他为什么不在厨房吃饱了再回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活木一脸若有所思的望向不知想到什么而瞬间变脸的水活,语带好奇:“你不知道?”
不对劲啊不对劲,这货该不会避着他们几人又做了什么蠢事吧?
然,有老大在,这货还会又能做什么蠢事?
莫名有些好奇,他们不在的这一日,这货到底是怎么度过的,怎么办?
不想多说什么的水活,直接撇头应道:“当然。”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就只是个临时看院的。
老大不发话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能说。
虽然,他其实也什么都不知道。
但那又怎样,有老大在前头顶着,谁怕谁不是!
听到这话同样没什么话好说的活木,冲着对方冷声吐道:“白痴。”哼,白痴就是白痴,想要骗人首先得要将自己给骗到再说其他。
不然,有些话最好还是少说为妙。
原本就因为中午没吃饱,而晚饭同样没吃饱而心情不爽的水活,腾地一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气急败坏的指着对方嚷道:“雾草,你丫什么意思来着!”Μ.miaoshuzhai.net
丫的,他哪里像白痴,明明他聪明得很好不!
呃...
好不,不跟大堂内待着的这帮家伙比起来,他确实很聪明。
所以说,他讨厌跟这帮家伙聚在一起。
以前那是没法子,以后...跟着老大以后,他应该不用再跟这帮家伙,时时刻刻并联在一起了吧?
呃...
应该是这样吧?
要不,等有机会的时候,问下老大?
呵呵冷笑一声的活木,淡定回了对方一句:“字面意思。”言外之意,有脑子的人都听得懂,无需他再过多解释。
没脑子的,就算解释再多也听不明白,何必浪费口舌去解释。
“你...”气急跳脚的水活,狠狠瞪向对方久久说不出第二个字来。
最后,眼见无法怼过对方的他,直接摆袖坐到一旁一杯接过一杯的喝茶解气。
丫的,他就不信他说过不过活木那混蛋,最后连喝茶也喝不过!
望着两个不知不觉歪楼到一旁,比赛喝茶的家伙,除始终端正坐着的宁荼温外,其余五人皆下意识抚额嘴角微抽起来。
嘶,果然二货就是二货,从来都不关注自身所在环境如何,吭起彼此完全都不用商量。
好在,因着老大的关系,这俩二货想要再像之前那样手到擒来的坑他们,再不是件容易的事。
唔,或许换句话可以这么解释:有老大在,这俩二货以后别说想要坑他们,能避过老大挖的坑就已算不错了。
其他小心思,等从老大挖的坑里跳出来再说。
而等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办,哪有那么多时间闲聚在一起。
当然,老大发令要求齐聚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两者不能拿来相提并论。
不过,那也是离开沐阳城以后的事,这会想太多也没什么用。
毕竟,人还留在城内并未出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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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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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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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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