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还有一个手段,那就是——你修炼成鬼皇……”
“用自身力量保护我们的族人,这也不失为一种手段,不过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恐怕还不够。”
“到时,我一同加入保护你们的族人的行列。”
“如此,那我们鲛人活下去的希望,就会增多。”
说这话的时候,三木眼里有种热切的希望。世界上的任何一个民族,都不希望在某一天断代,成为不可复制的存在。鲛人如此,其他人类的种族亦如此。
我们,都不能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去消灭其他的种族。
但截止目前,我们知道,各种种族之间,仍在做着自相灭亡的事情,其中之一,就是相互杀戮。杀戮,从一定意义上说,能促使种族的进化,但也会在进化当中促使一些种族走向消亡。Μ.miaoshuzhai.net
这,其实是历史的进步,毕竟作为生命体来说,需要的是进化。如果生命体之间彼此没有进化,就不会变得强大。强大,永远都生命体追求的目标。
人类如此,其他的生命体如此。
鲛人沦落到今天的地步,既是历史的进步,也是生命体的悲歌。
其实,各种各样的生命体,一直在以进步或是悲歌的形式呈现。
这些话,我只是在肚子里思考,并没有用嘴巴说出来。我说过,有些话,宁可让它烂在肚子里,却绝对不能说出来。这种不该说的话一旦说了出来,那怕是最好的朋友,有时也会反目成仇。
我和三木,原本就是儿时的朋友,再加上现在又是共赴生死的患难兄弟,如果我把这种话说出来,如果他懂得历史的辨证,那他就不会说什么,反之,他就会把我树立为敌人。
周遭的海水,虽然没有起多的变化,仍旧是一片碧绿的蓝,但我发现,那条曾经搭载我们的大船,却渐渐的漂远了。而我们的头顶上方,则多出了大片大片的白色云块。
云块的白,海水的蓝,构成了两个分明的世界。
“凭你对大海的理解,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现在,我们只能听海由命。”
话由三木的嘴巴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遗憾。虽然他是鲛人的后代,但由于他脱离大海的时间太久了,也至于他对大海失去了本身的灵敏度。
“你刚才提及的领域技——”
“我也仅仅知道这一名目,至于怎么实施,我并不知晓,因为我的父辈和祖辈,并没有任何人告诉过我。”
“也就是说,在禁制发动之前,我们只能等待,以不变应万变了?”
“我想我们也只能这样,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
“哦。”
看着三木诚实的面孔,我用手轻轻的划动了一下海水。海水很蓝,但所幸的是,不冷,甚至有一些温热。看着这满天满地的海水,我想到的顾城的一句诗——面对大海,春暖花开。
此时此刻,我们处在大海之中,感觉到的,却不是春暖花开,而是生命的流逝。如果我们找不到对付无常禁制的办法,那我们,就会将生命丢失在这里。
不过我知道,这里并不是真正的大海,这里只是一种幻象。
幻象?
准确说,是幻象中的杀戮。
这种杀戮,以禁制的形式存在。要想离开这里,首先得打破这里的禁制,否则,一切都会变成空话。
“刚才,你说发生一只鲸落,你们的鲛人,就会诞生一个新的生命,这是真的吗?”
“这是真的,千百万年来一直如此,从无意外。你重复问我这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你发现了什么?”
“我的意思是,那只大船,是不是也是一次漂亮的鲸落呢?”
“大船?鲸落?不可能,因为那条大船,并不是鲸骨结构——”
“你的意思是,如果那条大船本身就是鲸骨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就有救了?”
我之所以这样问他,是因为我忽然想起,那条大船的构造很是奇特,它的桅杆,它的船板,它的船舷,都是骨头。当时由于匆忙,我没有仔细看到底是什么骨头,但我敢肯定,它就是骨头。至于是什么骨头,我就不敢肯定了。不过当三木说他们鲛人与鲸落的关系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一个问题。只是,当时我没有说出来而已。
“我想是这样。”
“方式之一是获得新的生命,也就是说,当你们当中的某一个族人遇难,这种方式亦可以振救他或她?”
“我听我老爸说过,当我们落水遇难,在冥冥之中祈祷,就会有意外发生。”
“意外发生?”
他说的话,我并不能完全理解。不过直觉告诉我,如果我们能重新登上那条正在漂远的大船,他就可以获得意外的生命。一旦他获得新的生命归附,那他就可保生命无忧了。
“但要获得这种意外,就一般条件而言,很难。”
“很难,但并不是没有希望,可以这样理解吗?”
“可以。”
“既然如此,那我们这就去追那条大船——”
“追那条大船?”
三木的眼底深处,忽然闪起一丝生命燃烧的希望。如果能够重新上到那条大船之上,如果能够唤醒冥冥之中的鲛人潜质,那就可掌控眼前这个大海……想到这些,三木眼中的炎焰,立刻化成了灼灼燃烧的希望。
“我想我们能做到。”
我的话声,坚定而有力。刚才的失望,立刻被新的希望所取代。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对我们而言,并不是坏事。大海,原本就是鲛人的故乡,如果三木潜在的潜质能被唤醒,那我和他,就能从绝望当中获得新生。
这,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绝处缝生。
如果我不努力争取,那怕眼前是一坦平川,我们也看不到前方的希望,反之,希望就在眼前。那条大船,就是我们的希望。于是,我们朝那条大船奋力的游了过去。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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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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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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